祁寒之沒瞧他們只是淡漠的開口道:“連翹,護主不力罰刑鞭四十,其餘二人罰三十...。”
還沒等他說完,就見顏楚雲慌忙的起身打斷他道:“別別別別罰她們,她們很好了,只能怪那個人手段陰毒。”
看著一副病容還幫著說情的顏楚雲,祁寒之嘆了口氣:“你...你要我如何是好。”
伸手摸了摸顏楚雲的頭又道:“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把你放在身邊。”
顏楚雲沒有說話只是拉過祁寒之的手道:“你知道是誰對不對,還有很多事情你沒有與我說是不是。”
聞言祁寒之愣住了,他有些不敢不去看顏楚雲的眼睛,她會因為自己期滿...生氣嗎?
卻也只是嘆了口氣道:“你們先出去。”
應嬤嬤福了身便帶著連翹她們出去了,連非衣也沒有留下來。
偏廳之中只留下了祁寒之和顏楚雲二人。
祁寒之拉過顏楚雲的手,看著她的眼神緩緩的開口道:“我只是想,我能保護好你,不需要你摻和到這些事情裡面去。”
說完他那張冰冷的臉上流露出自責的表情
顏楚雲開口道:“我們是夫妻,我不需要那些莫須有的保護,我們共同承擔,不要瞞我好嗎?”
“是趙家人。”
“趙家人,那不是.....。”顏楚雲心頭微動,趙是天家姓氏。
祁寒之的回答也是肯定了顏楚雲所想:“對,當今皇上,我祁家拋頭顱灑熱血效忠的趙家皇室,卻想著要如何剷除祁家的一切。”
說罷冷冷的笑了一聲又朝著顏楚雲說了句:“可笑吧?”
短短几句話顏楚雲就明白了,歷史上太多功高蓋主然後被......以前只是在書上白紙黑字只嘆幾聲可惜,可如今她身處漩渦之中才能明白一步步走的有多艱難。
突然腦海中有一絲不可置信閃過,顏楚雲看著祁寒之的腿,只聽祁寒之那清冷的聲音響起:“是他,我戰場上什麼險都撐了下來,卻唯獨被自己人從後頭捅了刀子。”
聽到此顏楚雲的下榻抱住了祁寒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又或者說什麼人和都有些無力。
明白自己最大的敵人是誰後顏楚雲竟有一絲安心,比起盲目的猜測,這已經很好了。
昨夜與祁寒之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後,應嬤嬤來報說解藥已經配好了,也吩咐了廚房煎藥,讓顏楚雲放心這毒發現的早及時解毒是沒有大礙的。
顏楚雲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對應嬤嬤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這一晚很多事情說開了,心裡倒也是放下。
等顏楚雲醒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