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了祁寒之,對外便冠上了夫姓,這種場合只能被稱作祁夫人。
“有勞嬤嬤了。”
鳳儀宮的主殿內,皇后端坐軟塌之上,身後站著兩名宮女舉著巨大的經幡,好似兩座雕塑。
“見過皇后娘娘。”
“起身吧,過來坐。”
皇后保養的很好,只是有兩道很深的法令紋看著不好相與。
她伸手指了指身側的位置,顏楚雲猶豫了一下便坐了過去,剛剛的嬤嬤奉上香茗後退到一邊。
“知道本宮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嗎?”
“臣婦不知。”
皇后輕聲細語道:“聽聞你回門那日在相府鬧了一場,還帶走了你的生身姨娘,是,本宮可以體諒你的孝心,但你要明白周氏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嫡母,你該孝敬的也是她,如今這般你叫她如何收場?”
顏楚雲攥著茶盞的手指慢慢收緊:“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周氏……原諒我不願稱她為母親,自小我與孃親便被欺凌,如今我替姐出嫁,可她非但不感念這份情善待我孃親,還虐待她,這叫我如何不作為?”
“替嫁?”皇后琢磨著兩個字,意味深長,“便是嫁了就是心甘情願,替不替的往後不要掛在嘴邊上,再說你姨娘,她本是你母親身邊的丫鬟,有了不軌之心才落得這般下場,你不必為她憂心。”
顏楚雲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關鍵。
皇后,進宮的時候身邊也帶著一個美豔的丫鬟,便是如今的虞美人,據說虞美人勾引皇帝奪寵後,對皇后頗為挑釁,周氏就是認準了這點才讓皇后動了肝火,傳她進宮問罪。
思及此,顏楚雲道:“若是我孃親真是勾引我父親,那她確實是咎由自取,身為丫鬟不懂忠心護主反倒想要爬到主子頭上去,其心可誅。”
聞言,皇后面色緩和不少,點了點頭,這話聽著頗為熨帖。
顏楚雲見狀趁熱打鐵道:“但要是這主子為了固寵將相伴十幾年的丫鬟推到了夫君床上,後又不甘面對夫君所為才下手屢屢暗害呢?”
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說不清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與周氏脫不開關係,顏父吃醉了酒,她自己不去照顧,卻叫顏楚雲的孃親為其寬衣,其中打的什麼算盤真沒有半點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