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將他的床褥鋪好,然後湊到他身邊輕輕抱住了他。
“你該告訴我的,我們成親了,對嗎?”
祁寒之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後緩緩放鬆,心想手下調查的沒錯,顏楚雲確實愛他愛的很深,深到可以不在意他是個不健全的人。
如果顏楚雲知道他此時的心路歷程恐怕會一蹦三尺好好解釋,可她不知道,所以一個充滿人道主義的關懷擁抱就這樣被曲解成了愛的表達。
半晌,她鬆開了祁寒之,看向他的腿:“用了藥會好一些嗎?”
“嗯。”
“那就好,我們還是同睡一房吧,雖然你可能不愛聽,但你確實需要我照顧。”
祁寒之沒有說自己坐在地上不是因為摔倒而是因為藥勁過於灼熱,看著顏楚雲的雙眼點頭道:“好。”
翌日,顏楚雲醒來的時候祁寒之並不在房中,應嬤嬤明白自己誤會了她,便給她端來了糕點。
“夫人,昨夜是奴婢誤會了。”
“沒什麼,以後該我做好的,我會盡力。”
“奴婢來伺候您洗漱吧。”
“不用……”
應嬤嬤沒多說什麼,遞給她溼布的時候手觸碰到了她的臉,顏楚雲沒看見她眸中的深思,簡單擦了擦臉跟手後,便穿衣下地了。
後面兩日,都是她還沒起祁寒之便出去了,等她迷迷糊糊快睡著人才回來。
第二日的晚上,顏楚雲強撐著精神終於在三更等到了人。
“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兩天都沒用藥嗎?”
祁寒之微怔,隨後轉動輪椅到床邊:“藥半月一次。”
“哦,”顏楚雲躺在床上看著他脫衣裳,掩飾似的道,“明日回門,你……陪我一起嗎?”
“當然,禮我已經吩咐人備好了。”
有了祁寒之的答覆,顏楚雲這一夜睡的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