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個錢大人已經和剛剛趾高氣揚的那個如同兩個人一樣,此刻匍匐在祁寒之的腳下,看上去十分的好欺負。
顏楚雲覺得挺好玩的,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沒想到祁寒之的這塊令牌還挺好用的。
顏楚雲覺的事情就這樣解決好像挺無趣的,於是插嘴道:“剛剛錢公子還想讓我從了他,哦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對吧?”
錢大人現在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錢公子雖然沒見過什麼大人物,但是看到他爹這副樣子,就知道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心中十分後悔,也跟著跪在那。
顏楚雲揚了揚下巴,臉上一副驕傲的表情。
“我現在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鎮南將軍夫人,也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不知錢公子受不受得起呢?”
眼見著錢大人的臉色刷的就白了,看起來有些嚇人。
“祁夫人,都怪小兒有眼無珠,冒犯了夫人,還請夫人饒他一命吧。”
這個錢大人只有這唯一的一個兒子,所以這麼多年無論他做了什麼錯事,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以給善後。
顏楚雲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無聊,這實在是太簡單了,只是亮出了身份而已,這個錢大人就像是嚇破了膽一樣,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算了算了,真沒意思,咱們走吧,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這朝廷是皇上的,而這些官員也是他任命的,祁寒之並不想管閒事,所以只打算把這件事情回京上報皇上,具體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情。
第二天,他們就離開了朝陽鎮,重新踏上了路程,在夜幕降臨之前回到了將軍府。
回到了久違的將軍府,顏楚雲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回來了,雖然有幾分不情願。
“今日我們要進宮?”
現在距離皇宮下鑰還有一些時間,顏楚雲不確定祁寒之怎麼想的,所以直接詢問了一句。
祁寒之搖了搖頭:“我們現在不用去,等明天再去,正好也把朝陽鎮的這件事情告訴老皇上,想必他現在已經收到訊息了吧。”
顏楚雲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你不是文官,而且也不是欽差,不能直接處理。”
祁寒之臉上滿是無奈,繼續解釋道:“這個錢大人敢這麼為所欲為,也證明他身後有人,不然天子腳下,他怎麼敢做出那樣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夠樹敵,我們只是在旁邊看戲就好了。”
顏楚雲聽到這話來了幾分興致,繼續說道:“你說皇上會不會把這件事情交給皇子解決?皇子們現在正在拉攏試煉,正好可以試探一下。”
祁寒之肯定了顏楚雲的話:“你說的沒錯,我估計,今晚就會商量出究竟是誰去解決這事兒,而那錢大人背後又站著誰。”
此刻皇宮,御書房內。
四皇子五皇子紛紛站在下首,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威嚴的看著兩個兒子。
“想必你們也收到訊息了吧,祁寒之回來了,而且在回來的路上還遇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