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之因為身體的原因必須要一直都坐在輪椅上,而暗處的那些人也不方便露面,所以對付這些打手的艱鉅任務就落在了周安的身上。
柔安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周安:“你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周安安撫地看著柔安笑了笑。
“放心吧,只是幾個普通的打手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對付起來很輕鬆的,別擔心。”
那些打手因為是錢家的人,在這裡都囂張慣了,但是現在看到了比他們還要囂張的人,自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教訓一番的。
“小子,大話先別說的太滿,小心等一會兒哥幾個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周安站在那裡就是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樣子,因為身材瘦弱,比不得這幾個打手,看上去確實是不夠一拳的。
可是真動手了 ,那幾個打手就瞬間警惕了起來,他們不過是身材魁梧,看著嚇人,但是並沒有幾分真本事。
眼前的這個人卻不一樣,雖看著瘦弱,但是力氣一點都不小,那拳頭看似輕飄飄的打到了他們的身上,但是很疼。
“兄弟幾個,這個人想來是會修武功的,咱們要小心一些。”
不到一刻鐘,幾個剛剛還十分囂張的大漢一個一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周安拍了拍手:“給你們個面子,沒有在一招之內就秒殺你們,陪你們玩了這麼久的時間,感覺怎麼樣?”
那個錢大人和錢少爺也驚呆了,這些打手雖然上不得檯面,但嚇唬嚇唬普通人還是可以的, 沒想到這次還真的遇到了高手。
“我告訴你,我可是這裡的父母官,朝廷的官員,就算你是江湖中人,但是朝廷和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能對我怎麼樣。”
經過剛剛那一手,這個錢大人已經有些害怕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段距離,保障自己的安全。
周安不屑一笑,直接從祁寒之腰上扯下了一塊令牌。
“看清這個是什麼了嗎?”
只在那個令牌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祁”字,直接就能代表祁寒之的身份。
臨川這個姓氏並不多,而且上京城只有祁寒之這一個人,身份不言而喻。
錢大人看到這個令牌臉色瞬間就白了,早就接到了訊息,說是祁將軍外出養傷,最近接了聖旨要趕回上京城,可按道理來講不應該路過這裡啊?他滿頭的疑惑現在卻沒有人給解答。
“您,您是鎮南將軍?”
早聽說鎮南將軍的腿廢了,這麼多年一直都靠著輪椅行動,但是誰能夠想到這麼尊貴的人會來到自己的地盤兒啊,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見了面。
祁寒之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錢大人。
“不敢不敢,我只是小小的一個鎮南將軍,怎麼比得上這朝陽鎮的父母官錢大人啊,錢大人的勢力可是讓我很害怕呢。”
錢大人直接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鎮南將軍饒命啊,小的不知道鎮南將軍駕臨,還以為是什麼江湖中的來威脅我,剛剛那並不是小的本意,還請將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