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雲只是輕輕一笑:“你既然都自稱是妾了,那妾的規矩可懂?”
幾人都是一愣,就見應嬤嬤走上前去道:“為妾者不可走大門,見主母得跪下,第一次入府是要跪著進府給主母磕三個頭,敬過茶水,聽主母的訓誡之後才算。”
眾人聽見如此美人要跪下都是鬧哄哄的,可礙於顏楚雲的身份也不敢說些什麼。
那紫衣女子自是不肯的,在這麼多人面前跪下,她做不出來,只得咬牙道:“夫人,我們是受皇命而來。”
搬出皇上,讓顏楚雲怎樣還是得好好思考一下得罪她們就是得罪皇上,不給她們面子就是不給皇上面子,即使她是將軍的夫人又怎樣?
難道還要違抗皇命不成?
顏楚雲聞言只是輕笑了一下:“我當然知道,你們是陛下送來的,可陛下送來的是妾不是給我當祖宗的,再說了你們連納妾文書的沒有,連妾都算不算,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幾人被掖的說不出話來,其中一個粉衣的可愛女子溫軟的道:“夫人,我們也不過是聽令行事,夫人莫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我們保證入府之後斷不會爭寵會好好服侍將軍,不起異心。”
這話說的漂亮,就給顏楚雲扣了個刻薄善妒的帽子。
顏楚雲卻是沒什麼反應的對應嬤嬤道:“嬤嬤,這規矩是我定的嗎?”
應嬤嬤郎聲答道:“回稟主母,這規矩是德賢皇后所定,乃是我朝百年的規矩。”
德賢皇后,大周朝開國皇帝的髮妻,陪著開國皇帝從一個軍營裡頭送糧草的小嘍囉走到了九五之尊,她更是有名的賢后,一生盡心為國為民,深受百姓的愛戴和帝王的尊敬,妾室入門要從大路之上一直行跪著行進小門,入門之後要對主母行三跪九叩之禮,要聽主母的訓誡或是家法都是應該的,便是德賢皇后立下的規矩為的是尊卑有別。
眾人聽聞德賢皇后的名聲都是一愣,隨機明白這顏楚雲到真是個厲害的,搬出了德賢皇后,說白了就算今日皇帝來這兒,這幾個美女還是要跪著進府。
誰敢說不那就是對德賢皇后不敬,那是要殺頭的。
眾人也都閉上了嘴,就看熱鬧似的看這幾個美女有什麼反應,她的衣服都挺單薄的,也是辛苦這都秋天了,天氣都是涼絲絲的。
還有一個女子不死心的道:“可我們是陛下賜的,與那些普通的妾室可不一樣,主母可不要弄混了。”
顏楚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語似的笑了一會兒,突然變了臉色瞧著眾人正聲道:“我是陛下親賜的一品誥命夫人!。”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安靜了,一品誥命夫人啊,何等尊貴的身份,一些圍觀的夫人都有些不忍了,誥命夫人屈尊降貴的來處理這些狐媚自就夠委屈了,如今這些人還如此得寸進尺,挑釁德賢皇后定下的規矩,真是不知好歹。
這情況下她們是非跪不可了,見此情況一直撞死的隨性太監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
就見他清了清嗓音,理了理一袍來到顏楚雲身邊行禮道:“夫人安好,奴才奉皇命而來,還是要與夫人說幾句的。”
就知道沒這麼容易打發,顏楚雲強忍著內心的嫌惡,連翹和京桃給她搬來木椅。
就見顏楚雲端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看戲似的瞧了一眼太監輕飄飄的道:“公公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