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亦步亦趨的站到了顏楚雲和幾位女子之間,眾人也都是翹首看著這裡,不知道要出什麼么蛾子。
太監朝顏楚雲行了個禮,便道:“祁夫人,今兒個我來來時陛下特意囑咐了,這幾位姑娘一定是要送入將軍府的,這是陛下對祁將軍的體恤。”言罷,又調小了聲音說道:“若是收下她們,世人也定是要稱讚夫人一聲賢良大度。”
好一個賢良大度,顏楚雲覺得自己的臉快要崩不住了,好想把他打一頓這麼辦?
讓妾進門就是為妻子的賢良大度,那明日妻子選幾個好看的郎君入府那丈夫是不是也該讓人進府?美其名曰賢良大度。
放下可能作為兇器的茶盞,害怕一個忍不住就讓這個太監腦袋開花,她腦袋開花顏楚雲是開心了,他好歹是受皇帝的命令來的,算天家使者,傷了他這件事可就大了。
顏楚雲也明白,今天這幾個人她怎樣也得收進去,心裡窩著一股火氣,今天不撒出來明天準長痘。
在椅子之上坐的端莊優雅,拿出手帕細細的擦拭著指甲也不出聲,就瞧著那些人乾著急,這日頭可慢慢毒辣起來了。
這幾個女子看起來都是個細皮嫩肉的,這麼一曬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了。
太監也著急啊,就怕顏楚雲這個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的真敢和皇上明擺臉子,雖說這也算是隨了那位的意,但自己的任務就是把人送進府,這要是又把人帶回去,恐怖沒什麼好果子給自己吃的。
只能苦苦的勸著,顏楚雲擦完指甲就豎起手指對著日頭看了看,一雙素白修長的手指顯得格外的好看。
一旁的太監之能乾著急,就在他覺得顏楚雲是不是把自己遮蔽了,就聽一直不出聲的顏楚雲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公公這麼說了,本夫人也不好駁了陛下的面子。”
您這還不夠駁陛下的面子?眾人心裡頭暗想著。
太監聽顏楚雲有鬆口的意思,趕忙順著顏楚雲說道:“多謝夫人。”
坐著的這一會兒顏楚雲肯定不是在發呆啊,思緒百轉千回的,想著怎麼處理這些人,想好生生的進府?做夢!
就見顏楚雲往椅子裡頭倚了倚悠閒的開口,這次是對著那些女子的:“既然公公都如此說了,我在不收你們就顯得有些不敬聖上,這怎麼行,我將軍府對陛下忠心耿耿,即是如此那近日便準你們進府,也是彰顯陛下對我們將軍府的聖寵。”
聞言那幾個女子臉上都是一喜,剛想跪下謝恩進府,就聽顏楚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繼續道:“可祖宗規矩不能亂,今日雖說是情況特殊那到不如你們跪著從那邊行到我這兒,給我磕三個頭聽完我的訓誡我便準你們入府。”
說完又見應嬤嬤對著後頭的下人吩咐了些什麼,下頭的那幾個女子也是知道今日要是進不去府自己回去肯定沒什麼好結果,咬咬牙便都跪了下來。
一步一步的往將軍府走去,剛跪行倒將軍府臺階之時就只覺得身上一亮,應嬤嬤帶著幾人提著桶那桶裡明顯就是倒在她們身上的水。
幾個女子都是一愣,她們容貌出色即使是在宮裡也沒受過這種委屈,剛要發作就見顏楚雲拿起茶盞漫不經心的道:“這水寓意你們洗淨前塵。”
幾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就只得認命的繼續跪行上了臺階,又跪行了幾步跪在了顏楚雲腳邊。
顏楚雲也累了,懶得對付她們隨意的說了幾句就施施然的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