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有幾家酒肆和賭坊,拜託今日太子擺花會,賭坊和酒肆老早就避著今日就掛了個虛牌,裡頭都是空的。
這事兒太子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當然是不清楚的,可...顏楚雲看了一眼太子身後的奕先生,他不會也不知道吧?都這麼沒有生活常識的嗎?
你見那個朝代大官兒來逛,那些聲色場所還人來人往的?大家還是要臉的好嗎?
眾人又是移駕來到了萬花樓的門口,整整齊齊的搬椅子坐下,顏楚雲和趙雍中間便是染著一根香。
還有個人在不遠處拿著個本子,像是打算記錄。
顏楚雲無聊的捏了捏手,搞的這麼正式?
香走的很快,走的越快趙雍的臉色越差,說好的附近有酒肆和賭坊,男子居多呢?這路過的不是夫人就是小姐,還有的坐著馬車,可一看那在下頭走著的是個丫鬟就知道上頭坐著的是女子了。
倒也有幾個男子零零散散的路過,趙雍看他們的眼神都是發光的。
顏楚雲看見趙雍坐不住的對著身邊伺候的小廝說了些什麼,出老千可不是個好習慣哦太子殿下。
瞧瞧的捏了捏祁寒之的手,在他耳邊道:“太子搬救兵去了。”
祁寒之還是那一貫的棺材臉,只是感覺到顏楚雲的靠近語氣不由的軟了軟道:“他搬不來,放心吧。”
怎麼會讓你作弊呢,顏楚雲好像的想著,這個太子真的是又蠢又好像。
見一個侍衛悠閒的回到祁寒之的身邊,朝二人點了點頭。
此時趙雍還沒意識到他派出去的信使連萬花樓的小門都沒有出就被人弄暈扔在角落裡頭。
眼看著一炷香馬上見底,女子路過的數量遠壓男子,太子是徹底坐不住了,香馬上燃完此刻就算是一大波男子過來也趕不及了。
果然香燃完了最後一絲,眾人都是面無表情可是又想有表情的看著太子。
怎麼辦好想笑,不是說太子跟顏楚雲和祁寒之不對付嗎?為什麼這波操作卻像是在給他們送溫暖?
太子不會是在暗度陳倉吧,看似刁難祁寒之實則和祁寒之交好?
眾人都很複雜的看著趙雍。
趙雍此刻想把所有人都殺了,心裡的邪火壓了一陣又一陣最後還是語氣有些不自然的道:“想必今日諸位都累了,不如早些回府歇息吧。”
這是什麼?想耍賴,顏楚雲是怎麼也想不到,一國太子,在那麼多人面前下了賭注,還能反悔,這個操作著實的騷。
眾人也是相互看了看,這太子算言而無信了吧,其中一個文官在要摻太子的小本本上又加了一條‘言而無信’。
可到底人家是太子,眾人也值得笑嚷嚷的說確實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太子身份尊貴,自然是要等太子走了眾人才能走。
就見趙雍他甩了甩袖子,正抬腳要走,就聽顏楚雲嘲諷的的笑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