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這一刻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顏楚雲好似未察覺只是撫了撫髮間的步搖笑盈盈的道:“今日見了悅己閣的生意,想來還是要感謝各位夫婦人小姐賞臉。”見她是說悅己閣的事情,趙雍鬆了口氣,就知道這女人沒這麼大的膽子,敢當眾讓自己難堪。
顏楚雲又是笑盈盈的繼續說道:“我近日又研究了一款養顏膏,想著不如就先給各位夫人先行享用,各位夫人明日或者後日都可去悅己閣取這養顏膏,也算是給各位的答謝禮。”
眾夫人聽見自是歡喜的很,悅己閣的東西好用這是全京都知道的事情,也是因為這樣,很多東西都是擠破腦袋都搶不到,今日聽見新研發的養顏膏自己能拿到,自是歡喜的。
就見笑盈盈的顏楚雲話鋒一轉,狀似無意的對著趙雍福了福身道:“臣婦到是忘了殿下了,今日的結果已出,不知殿下該當如何。”
這話的語氣就像是今天天氣不錯,遇見你好巧啊。
可是顏楚雲是當眾提醒趙雍,他輸了,要向顏楚雲賠禮道歉。
一國太子要朝一個臣子的妻子賠禮道歉也就算了,可這臣子和夫人是自己才譏諷過的人,莫說那些聖人了,趙雍本就是個狂妄自大的人,要他想顏楚雲賠禮道歉幾乎是不可能的。
見趙雍遲遲沒有動靜,顏楚雲狀似驚訝不解的道:“殿下是要言而無信嗎?可是老太師說為人者最基本的就是言而有信。”
這幾本就是煽風點火了,顏楚雲也懶得裝了在趙雍怒目看自己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明晃晃的譏諷臉,還是跟祁寒之學的。
雖說學不來靈魂,可對付趙雍足夠了,就見趙雍氣的直接往這邊走了。
眾人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可再看顏楚雲她臉上又是那副溫和天真的模樣,好似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雖然她說的沒錯,可對方是太子,還是個不怎麼有腦子的太子,所以眾人都能想到太子惱羞成怒是個什麼樣子。
斷斷幾步,趙雍已經想好了要折磨顏楚雲了,剛剛顏楚雲那個譏諷臉他自是看見了,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顏楚雲的算計,她根本不是跟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嫻靜,這個賤人。
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趙雍一步步的走到了離顏楚雲不遠的地方,就見祁寒之當在了顏楚雲面前。
即使他現在坐著輪椅,可就是那麼坐在那裡,趙雍便感到了壓力,那種帶著殺氣的壓力。
祁寒之面無表情的譏諷的看著趙雍冷冷的道:“太子殿下。”
語氣甚至都沒有加重,卻像是來自九幽深處的索命聲,寒冷至極。
趙雍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隨機又反應過來自己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竟被一個廢人嚇的停住了腳。
想都不想便帶著一侍衛朝著顏楚雲那邊衝過去,一時間混亂不堪,一些膽小的小姐們都是躲的遠遠的,深怕這神仙打架傷到了自己。
顏楚雲特意等到太子的人動了第一下手才讓人反擊。
祁寒之的人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是真槍實彈的練出來的人,拳拳到肉打的別提多颯了。
趙雍在怎麼說也是太子,他身邊的護衛也不是什麼花拳繡腿,一時之間兩邊打的難捨難分。
侍衛們都聽見顏楚雲剛剛極快的說了一句:“不要傷到太子。”
這自我防衛是一回事,打到了太子是另一會事了,到時候皇帝隨便找個藉口都夠將軍府吃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