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交換了神色,這事情可大可小,有的大人們已經在盤算明天上朝該怎樣摻太子一本,如此心胸狹隘之人怎擔大任。
還有一些人則是先看看,萬一太子還憋了什麼後招呢?此時這些人對太子的智商還是抱了些希望的。
趙雍強忍想罷顏楚雲打一頓的衝動,扭曲著聲音道:“我並未此意,是祁夫人誤會了。”
誤會,信你才有鬼,可還是平靜的說道:“臣婦並未誤會太子什麼,只是回答了太子殿下的問題罷了,殿下莫要多想。”
你自己人品不行關我什麼事情,我就是回答了你問這出戏怎麼樣的問題啊,你跟我說什麼呢。
這種一拳打倒棉花上面,還彈回來給自己一巴掌的感覺成功激怒了趙雍,這女人是給臉不要臉。
“顏楚雲你什麼意思!。”趙雍怒不可遏的拍桌道,眾人都是趕忙都:“殿下息怒。”
等的就是你發脾氣,顏楚雲估計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臣婦雖不知哪裡惹惱了殿下,想是臣婦愚鈍還請殿下息怒。”
看看,多麼無辜的受害者,就是一副誰叫你是太子你說什麼都對,你說我做錯了我也沒有辦法的模樣。
就聽顏楚雲又繼續道:“可臣婦到底嫁入將軍府的主母,如今也是幸得陛下的垂憐封了誥命夫人,殿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喚臣婦名字與禮不和。”
不是最愛拿那套禮儀規矩做文章嗎,那就互相傷害啊。
祁寒之不會打擾顏楚雲想做的,見她這幅模樣就知道已經挖好了坑等著趙雍往裡頭去跳,只是注意著也沒有可疑的人靠近他們這桌。
見自己發怒之後顏楚雲還敢出言頂撞,剛想治罪就感覺身後有人扯了扯他。
奕先生在背後搖了搖頭,示意太子不要衝動,又小聲的說道:“這祁夫人舌燦蓮花,您如今就是中了她計策,莫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這話讓趙雍冷靜了片刻,回憶了一下好似顏楚雲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故意的激怒自己。
上頭的小動作顏楚雲自然是注意到了,沒想到這憨憨太子身邊還有個有腦袋的人。
稍微緩和一點的趙雍語氣不太好的說:“你頂撞孤在先,孤不過是氣急有些失言罷了。”
顏楚雲看了一眼太子身後的奕先生,就見那人也不避諱她的目光朝顏楚雲點頭一笑,手中的羽扇遮了口鼻有幾分陰柔之美,看的顏楚雲起雞皮疙瘩,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覺不太舒服。
又把注意力轉到了趙雍身上,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的嘆了口氣說道:“臣婦不知何處頂撞了殿下,若是有那臣婦便給太子賠禮就是。”
說罷就要朝趙雍那邊一拜,祁寒之很懂的把人撈起,顏楚雲連腰都沒有彎,一臉無辜的看著祁寒之道:“夫君?你這是做什麼。”
顏楚雲有時叫他將軍,有時會喊祁將軍,生氣的時候就直接喊祁寒之,卻從未聽她喊過夫君,簡單二字像羽毛一樣掃了掃心頭,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