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看熱鬧的人眼裡就成了,那年輕的祁夫人被氣的病了,都是被下人扶著離去的。
回到主院之後顏楚雲就開始了自閉的狀態,這幾個女的若是個乾淨的留下隨意關個院子也不是不可以,可剛非衣趕回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顏楚雲才曉得這些女子裡頭混了一些耳目,又或者說都是耳目,肯定是留不得的。
應嬤嬤端著清涼消火的茶水走了進來,看見臉色不怎麼好的顏楚雲嘆了口氣:“夫人,這些女子都安置在了庭封樓,離主院和那幾個院子都很遠,也拍了理手的侍衛和婢女看著,夫人且放心。”
喝下茶水,應嬤嬤做事顏楚雲自然是放心的,只是些人留在將軍府就是個定時炸彈,可是做一些事情還是要看祁寒之的態度。
想到這裡顏楚雲眼神不由得一暗,祁寒之他是個封建時代長大的男子,再如何的不同自小受的教育就是男子三妻四妾並無過錯。
可自己不是,顏楚雲根正苗紅新時代女性若是說自己對祁寒之只有感恩,那他有三妻四妾,自己一個字都不會多說,甚至還能美滋滋的給他張羅。
可是現在他們心意相通,顏楚雲容忍不了有人來分享自己的愛人。
放下茶盞,心裡的越來越不痛快怒火很快轉移到了祁寒之身上:“將軍呢?”
“將軍今日一早就出門了,急匆匆的模樣。”應嬤嬤給顏楚雲又添了些茶水。
去的可真是時候,顏楚雲暗想著。
氣沒有地方發洩,這股怒火就一直延續道了祁寒之從外頭回來,這時天色都暗下來了。
主院之中侍候的人都是輕手輕腳,呼吸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惹主母的不快,自顏楚雲嫁來將軍府一直都是溫和的模樣,對下人也是極好的。
雖說今日也沒見顏楚雲找哪個下人撒氣可她一直不說不笑的,就那麼安靜的坐在主屋裡頭,茶水喝了幾口一天下來沒吃東西,這將軍回來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罵。
管事的來勸了,主母應下就沒動作了,應嬤嬤都來了幾趟,主母也沒動一點吃食。
眾人見從外頭趕回來的祁寒之是都是心裡頭一鬆,將軍回來了。
祁寒之一回來就感受到了今日將軍府的不同,下人好像都是很謹慎的樣子,越靠近主院氣壓越低。
他知道今日皇帝送了些人來噁心他,但那個時候他已經在郊外的馬車之上,只得讓非衣去查查來的人,去給顏楚雲訊息好讓她有個底,剛非衣也說顏楚雲處理的很好。
可為什麼主院的氣壓這麼的低,顏楚雲也沒有一如既往在外頭賞花遛鳥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