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事情,那就要經過祁寒之的同意,孟氏輕柔的拍著顏楚雲的頭,這些事情還是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去開口。
“將軍,老夫人來了,”非衣進來稟報,在桌案後的祁寒之放下筆墨整理了一下衣領跟袖口:“請進來吧。”
孟氏由韞兒跟著走進了書房,祁寒之的輪椅慢慢到孟氏面前:“岳母,天氣還有些寒冷您若有事喊人來找我過去就好了,您不必自己出來的,”親自給孟氏倒了一杯熱茶才將輪椅移退了了些。
將熱茶端在手裡,孟氏思考半刻後慢慢開口:“左右不過幾步路,天天呆在院子裡也悶了。”
又見祁寒之桌山還堆了不少公文信件,慈愛的看著他:“公務再繁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放在眼裡,勞逸結合才最重要。”
祁寒之溫柔的應了聲知道了,孟氏點點頭,又想著祁寒之還有公文要忙也就不墨跡耽誤他的時間了,杯中的熱茶浮起熱氣,雲霧繚繞。
“這個月的月尾就是雲兒的生辰了,以前我與雲兒在顏府的日子你也知道,我虧欠了雲兒許多,想著如今日子也好過了,這生辰宴我要請些人來家中陪雲兒一起過,你意下如何?”自己是個母親,所思所想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祁寒之也是沒有想到生辰這一茬,猛然被孟氏提到還有點跟顏楚雲一樣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月的月末就是她的生辰了嗎?為什麼她都沒有提起過她的生辰。
成親之時有人送來過顏楚雲的生辰八字,可那時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甚至現在祁寒之都想不起來那張寫有顏楚雲生辰八字的紅紙給隨意放哪了。
心中有些愧疚跟心虛,祁寒之便趕忙開口:“一切由母親安排,您安排的楚雲一定喜歡。”自己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到該怎麼安排顏楚雲才會喜歡,便遂了孟氏的心意,她是雲兒的母親,她安排的應該不會有錯。
又安排了不少得力的手下去給孟氏幫忙,祁寒之才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頭髮呆。
這自己以前也沒有經驗啊,心上人過生辰該送什麼?
送珠寶首飾?這個自己幾乎是三天兩頭的就往她的首飾裡面添,沒有新意。
送錦衣華服?也沒有什麼新意。
祁寒之祁將軍縱橫沙場,英勇無雙用兵如神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會被一個生辰禮物給難住了,思來想去的看著窗外的天空逐漸暗了下來也沒想到合適的。
祁寒之有些挫敗,自己送給她的一定要與別人不一樣,也要她喜歡,更要獨一無二。
本生就不懂女孩子的祁將軍,現在突然要面對廣大男性同胞共同的世界性難題也會有些束手無策,手指敲著桌面敲的外頭的非衣都聽膩了,賊頭賊腦的探進來對上自己主子那雙有事說事沒事快滾的眼神,撓了撓頭:“主子,屬下有一個主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