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若萊的手隨意的撐著臉頰,一雙好看的眼眸含笑看著顏葉嘉:“我也不知道顏小姐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也不想去深究這些糟粕之事,本公主並非不講理的人,說是真的要讓你們難看,恐怕那日就已經鬧到了大周陛下那裡。”
給了她們好些時日準備,阿蘭若萊倒是想要看看這麼多天這個顏府能憋出什麼招來,是認認真真的認錯道歉還是備了什麼後招。
吩咐明月再去備些熱茶,看著周氏笑道:“如今天寒,茶涼的快,夫人莫要介意,”客套的話語罷了,阿蘭若萊不喜歡喝冷下來的茶水。
顏葉嘉有些氣惱,莫不成自己還要些她的不告之恩?誰知道這個九公主不去陛下那邊說是因為她寬宏大量還是因為自己心裡就是有鬼。
可來之前父親囑咐過不能得罪這位柯蘭九公主,與她為敵不是什麼好事情,再說如今阿蘭若萊跟顏楚雲的關係不錯,此間關係盤根錯節。
顏相心想就算是四皇子也不會去得罪與將軍府交好的人,會想這些年四皇子對祁寒之的態度,顏相猜測四皇子可能是有意收攏祁寒之等人,所以就更加不能去得罪顏楚雲。
自己這個從小就不關心的女兒如今倒是成了不少達官顯貴都想拉攏的人,顏相難免會動一些惻隱之心,盤算著等幾日顏楚雲生日時與這位女兒好好的談談心,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過不去的仇怨呢?
這邊顏相心中的算盤打的美妙,顏楚雲是毫不知情的,此時還呆在將軍府裡頭看祁寒之又恢復了不能動彈的腿。
前些時日從懸崖邊回來後祁寒之的腿就算是徹底的被藥給壓制住了,坐在輪椅之上安靜的讓顏楚雲給自己上藥。
那藥是漆黑的藥膏,摸上去顏楚雲都能看見祁寒之為了忍受疼痛而暴起的青筋,又著急又生氣。
這個人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瞞了自己這麼久,可塗抹藥膏的手是越發的輕柔:“忍一忍,很快就塗完了,”應嬤嬤每次只熬製一次的劑量給祁寒之用。
那時的場景顏楚雲現在想來都有些心悸,人都是是五穀雜糧長的是血肉之軀,那樣的折磨又該難受成什麼樣子啊。
“主母,孟老夫人喚您過去,”孟氏身邊的韞兒突然出現拉回了思緒飄遠的顏楚雲,將手邊的藥典放下:“我知道了稍後就過去。”
今日早膳的時候就聽管事的說孃親尋自己有些事情,讓顏楚雲有空了就去孟氏的院子一趟。
可後來忙了一趟府中的大小事宜顏楚雲就忘記了,手中拿著藥典一看也就忘了時間。
趕忙讓連翹給自己換好衣服往孟氏的院子裡頭走去。
剛進院子就看見在人工湖邊坐著的孟氏,這些時日孟氏的精氣神好了更多了,每日都有郎中給她把脈,時刻注意著身體情況,好生的養著自然跟以往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