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關係,稍有變動,便能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她與管莎便是鮮明的對比。
若她當初和管莎處境一樣,以她們同樣堅定不屈的性子來看,結果定然無甚兩樣。
能有現在,還是她管莎,教會了他如何等待,如何隱忍平靜。
她在不住安慰自己。
他們的過去已成過去。
她該感謝他的曾經出現過管莎。
可——她真的能完全平靜,心底一點漣漪不起嗎?
現在的沉默說明了,很顯然,她不能。
天光大亮,院牆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吱呀——”
院門被推開。
“王爺王妃,使者求見。”
奇邃的到來,讓木然的石塊活了過來。
但,周怡沒有回頭,晉楚安也沒有開口。
“便按計劃行事吧。”
周怡輕聲說著,晉楚安緩緩垂下了眼簾。
“好。”
他應完便要動作,卻又驀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諸事小心。”
“一路保重。”
兩人異口同聲,愣怔一瞬,皆點了點頭。
至此,周怡沒有相送,晉楚安也沒有再停頓,就此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