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了她這條池魚。
她只覺自己被冷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被他誤傷到的背部,更是升起了寒霜。
她哪敢再久留,甚至都不敢和暮烏多言,訕笑一聲,便頷首起身。
快步走到門邊,背對著暮烏,央求地望著晉楚安。
晉楚安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是害怕他趁她不在的時候傷著暮烏,讓他走罷了。
與她對望的晉楚安,留下一聲從鼻腔擠出的冷哼,不知是衝著暮烏,還是周怡,抑或二者皆有?
總之他便就此轉身離開了此地。
周怡抱歉地看著他背影一瞬,便驀地收斂神情。
轉眼看向一直望著她背影的暮烏,溫聲道:“我馬上回來。”
說完轉頭跨出門外,掩上了門。
見她身影消失在門後,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後。
暮烏便知曉她是前去找晉楚安解釋去了。
面上方才脆弱柔軟的神情驀然消失,只剩一片漠然冰冷。
他知道,自己的小手段用不了幾次,就能被周怡察覺,從而從根源開始,阻止這樣的場面出現。
但他並不在乎。
他很清楚,晉楚安與他是一樣的人。
他們都無法接受周怡身邊有別人存在,更別說你清楚知曉,這個別人,還心悅周怡。
而周怡也無法真正拒絕他,甚至他只要顯露出脆弱的一面,周怡便能滿懷愧疚地盡力補救。
所以,長此以往,不!只要一兩次過後,晉楚安便能變得同他一樣。
一樣的偏執狹隘。
開始對周怡步步緊逼。
他們兩人都清楚,周怡是最不喜他人強迫緊逼的人。
只要晉楚安開始走到這一步,周怡必將與他愈漸遠離。
他也清楚,就算周怡離開了晉楚安,也不一定會選擇與他在一起。
但就像他此前所說那般,他寧願周怡孤身一人盛放光芒,也不願她的光芒被他人獨佔。
我得不到,我也捨不得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