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笑意未散,能看出來她打趣意味盎然。
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為何欣悅,卻非要嘴硬不肯明言。
“今夜月色很美。”
晉楚安沒有直面她的問題,而是眼底笑意收斂,盈著一汪春水深深望著她,道一聲‘月色很美’。
周怡雖不想承認,但她確實吃他不肯明言,彆扭抒發心境這一套。
心底熨燙得有些酥麻,周怡不由得避過眼躲避他炙熱的視線。
低語道:“雖這方天空年年月月皆相同,我也必須得承認,今夜月色確實很美。”
她話音方落,晉楚安便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般垂眸笑了笑。
隨後倏然一把擁住她,下頜放在她脖頸處蹭了蹭,低聲道:“真好。”
自喉間發出的低語,震得周怡脖頸、耳間驀地一陣酥麻,隨後在他目光之中緩緩紅了起來。
見此,又是一陣顫動的低笑聲出現。
周怡驀地有些惱怒,遲疑著要不要覆在他肩背的手,猛地垂下一把將他推開。
眸子些有睜大的怒瞪著驚訝的他。
在他又忍不住要笑出聲的時候,突然開了口:“在契約解除之前,我都不便上戰場前線,凌雲劍易主一事要提上日程了。”
眼底怒意都沒消失,話語自然有些生硬,顯得這話題轉換得也有些生硬。
但在這一談論正事就能正經起來的兩人之間,確實有奇效。
晉楚安臉上神情驀地肅然起來,沉思想了想道:“神劍認主不易,易主更是不易。”
“何意?”周怡不解。
聽他這起頭,是不打算要易主了?
確如她所想,晉楚安解釋回道:“為防竹籃打水一場空,你還是不要與凌雲劍解除契約,以免凌雲劍不願認我為主,再難補救。”
“可——”
周怡嘴方張開,便被他打斷,“晉楚沂也不會出現在前線,他心思狹隘,定然不會放棄對你動手,凌雲劍留在你身邊也好護住你自己。”
什麼都被她上趕著說完,周怡還能說什麼?只得無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