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祥瑞,當個掛件也是好的,萬一有它在真能逢凶化吉呢?
初入這個世界時她是不信這些的,但經歷了這麼多事過後,她都踏上求長生的大道了,玄學這個東西,還是信一信吧。
畢竟,若是無用,也損害不了她什麼。
她這邊想什麼,白澤不知曉,它只是見她答應過後,欣喜得連連點頭。
隨著她走了沒兩步,又小聲道:“不是圖秦打人,是圖輕打人。”
周怡莫名就看出了它,對自己說不清話這點的糾結。
但她確實不知它本來意思,故而還是滿臉淡然,回望如小山的它一眼,“請問,有什麼區別?”
說完心裡暗笑了一聲後,升起了一陣捉弄小孩兒的罪惡感。
又安撫地再度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盡己所能地安撫說完就不再管它,警惕望著前方走去。
不知真的是它在身邊運氣好了些,還是她想多了。
總之,一人一獸在山間走了許久,都未有像她此前獨身一人時那般,遇上各種艱難險境。
結伴走了許久,白澤似是覺著她兩條腿走得太慢了,前足跪地讓她上了背上,馱著她在秘境中行走。
至此,周怡就從帶著它,變成被它帶著。
白澤單純的腦子想不明白,周怡也沒打算點破,就這般走在,與她獨身一人迥異得,宛如兩個世界一般的靜謐世界中。
許是視野開闊了,心境便也開闊了不少,周怡漸漸有了心思同它閒聊。
當然,周怡認為的閒聊,實則目的性十足,只有她自己認為,這是閒聊罷了。
“白澤,你家在哪個方向?”這是在試探,它對方向敏不敏感,是否清楚這秘境中的族群分佈。
白澤哪會知道她想知道什麼,誠實地搖了搖頭回答她。
周怡已經漸漸能聽明白,它這像是有口音一樣的話。
在腦中翻譯一遍,知曉它說的是:白澤是沒有家的。
想知道的訊息落空,周怡只得轉口又問道:“那你在這片大陸中,是怎麼生活的呢?”
想知道的還是那些,只是換了個話術,引誘它開口說出自己想要的訊息。
但明明白澤不知道她如何想的,也看不出她的別有用心,說出的話卻依舊滴水不漏。
她翻譯一遍,得知說的是:它一直跟著那點陣圖秦大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