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它口中聽得的那句話,有一個明確的資訊點。
人。
不管是打人,還是尊稱的大人,都是人。
而她在這秘境之中,只見過那一個人,就算這幼獸要找的不是他,她想,那人也應該知曉是誰。
只是,她真的要帶著它在這秘境之中,去找尋那位不知蹤跡的男子?
她都自身難保,怎麼能保護好這在其他妖獸眼中,宛如晚餐肉山的它。
周怡遲疑的沉默,那妖獸好似看出了她的遲疑,又開口道:“白澤。”
其他話都說不清楚,就這‘白澤’二字,字正腔圓,好似被人逼迫著唸了無數遍一樣。
“啊?”周怡迷茫抬眼,口中發出了一個疑惑的單音。
見她開口,巨獸有些欣喜夾雜著驕傲地挺起胸脯,“喔粑粑是白澤,圖秦打人嗦喔也是。”
這話周怡聽明白了。
它說的是:我爸爸是白澤,圖秦大人說我也是。
白澤的傳說,她在前世今生都有聽聞。
兩個世界,對於白澤的講述,都基本一樣。
白澤是祥瑞的象徵,是能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獸。
通人言,曉天下事。
頭如山羊有胡有角,身似雄獅,氣壯威武。
只是,周怡顰眉望著它,還是有些不相信。
通人言,它確實是也會,只是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幼童,說不清楚。
曉天下事?不然。
它都在拜託她,帶它去找那所謂的圖秦大人,說明它自己都不知道那人在哪,如何算得上是知曉天下事?
頭如山羊倒是對了,只是這身子,她是真看不出來,哪裡像雄獅了。
藝術性的誇張?
隨便想了想,雖驚疑還在,她卻還是應下了。
“那圖秦大人找不找得到,我不敢確定,我只是答應你可以跟著我。”
不主動不負責的渣男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