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卻並不意外,點了點頭便道:“打起精神來,準備好迎戰。”
奇邃方直起身子,又是驚訝得大眼圓睜,“迎戰?”
“淮如城的作戰主力都消失了,只剩我們這外來武力可以扭轉戰局了,換言之,我們這裡,就是對方最後要攻堅的據點,不迎戰該如何?”
奇邃愣愣點了點頭。
“別想了,去佈防吧。”周怡擺了擺手。
“是。”奇邃退下。
幾日未有同她交談的晏雙走上前來,同回身的周怡對上目光不過兩秒,垂下頭。
“王妃似乎對一切都有預料一般,毫不驚訝。”
周怡停頓少頃,敷衍道:“不難猜測。”
“王妃有何事在瞞著我們。”晏雙自然不信。
周怡瞥了一眼抬首追問她的晏雙,“你想知道什麼?”
晏雙一愣,搖了搖頭,“戰事即將開始,作為作戰主力,我們理應知曉一切。”
“我要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呢?”周怡顧左右而言他。
晏雙目光灼人,“為何不能讓我知曉?”
僵持對視著,周怡驀然笑了,搖了搖頭道:“巫禍遍佈東雄國,現時淮如城即將有被巫禍覆滅的勢頭,我不過是以防萬一讓你們迎戰罷了,又有何隱瞞你們了?”
“王妃昨夜前去鎮遠將軍府不讓千機衛跟隨,回來後便關在房中不準人打擾,隨後便是今晨發生的事,每一個訊息上報時,王妃都早有預料地走下一步棋——”
他張著嘴還想說什麼,被周怡手勢打斷,“這一局解了,我便告訴你。”
言罷,擺了擺手,不看他離去與否,自轉身回了房中。
晏雙說得沒錯,他們不是未經牽扯進來的魚和璧他們,千機衛作為她手下的作戰主力,理應知曉一切。
畢竟,險局是他們同周怡一起去淌,若是危機來襲,迎上去的也是他們。
他們有可能為此喪命,周怡沒理由連死因都不告訴他們。
只是,她確實沒想好,該如何同他們說。
說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他們被迫同她捆綁在一起破局?
對方給了提示,她本應該順著那提示走,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