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們纏著裹成了粽子,周怡也沒有提出過異議。
也有想過,告訴她們自己身體經此錘鍊之後,這點小傷真的算不得什麼。
但看她們一個個心裡後怕得沒處發洩,只得隨著她們了。
換洗的清水都換了幾遭,周怡才在她們強求下,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袍,沉沉入睡。
待她轉醒之時,已是白日午時。
幾人放心不下她,便讓春紅在院裡陪伴她,風謠楊枝兩人自去惠水街,教導那群孩子。
周怡今日並不打算出府,起身後,便帶著春紅去了關押呼延茵的院子。
方要著人開啟上鎖的殿門,春蘭就帶著一群下人趕來。
排場比著她這隻有一人陪伴的正統王妃,大上不少。
幾步走到周怡身旁,矮身行了一禮便道:“王妃此行是為何?”
周怡沒有看她,揮手示意侍衛繼續,“那麼表小姐此行又是為何?”
春蘭淺淺一笑,“春蘭不過一介下人,擔不得王妃這一聲表小姐。”
周怡這才瞥眼看她,“既不受這表小姐的身份自稱下人,為何能上前詢問我此行為何?我堂堂一個王妃,需要向下人報備意圖?”
被周怡毫不留情面地掃了面子,春蘭臉色僵硬,霎時又緩和下來。
表面功夫她可是練了十年了,得心應手。
矮身誠懇道:“是奴婢逾矩了,請王妃責罰。”
若是平日,春紅絕對會站出來,替春蘭辯解求情。
但經昨夜一事,春蘭再是粗心大意,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絕不是單單因妒忌醋意,生出的矛盾。
她們既然決定陪在周怡身邊,心裡的天平,自然是向周怡這邊傾斜了。
春紅默然不語,周怡也不打算陪她在下人面前演一樁心腸慈悲的戲,笑了笑便道:“那便罰二十大板,禁足三日吧。”
春蘭瞳孔猛地縮小,震驚地看著她,眼神神情無不在說‘你敢如此?’
周怡有什麼不敢呢?將聽聞她話愣怔在一邊的侍衛喚來,“沒聽到本王妃的話嗎?將春蘭拖出去,杖打二十大板。”
王爺不在府上,王妃便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