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確實好像沒有聽過這麼一號人物,依她的實力, 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啊。”
“而且少主回魔族也沒很久啊,如果那個孩子是和少主的,不應該啊……?”涇法老眉頭微皺,紫姬眼神微閃,難道說……
“好了,這件事畢竟是少主的私事,現在重要的是出師的事。”
紫姬點了點頭,“那師傅,金原怎麼辦?巫族的還在那守著,當初製造出來的魔傀大軍怎麼辦?”
“這件事說來也奇怪,之前魔君跟我說他吩咐過巫族的巫洹了,可是後面便沒了後話,直到前陣子巫洹說傀儡有異,魔君才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你這次去,那巫洹怎麼說?”涇法老眉頭緊鎖,視線落在紫姬身上。
“當時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我就記得那巫洹說有人在暗中操縱那些傀儡,以至於他們不能控制那些傀儡了。”
“現在魔族與仙宗一戰在所難免了,你再去一趟,跟巫洹說讓那些魔傀把金原通向外界的出入口都堵上,另外我看魔君那意思,人族遲早也要覆滅的,再催催看那個陣法什麼時候能破解!真是個廢物,這麼久了都沒有突破。”
涇法老神色不悅,紫姬送他離開後,才回到位置上坐下。
“主子,您在想什麼?”身後的魔侍好奇的問。
“現在想來,那個青兒的身份很是蹊蹺,還有那個金,她竟然是個巫族人,還能收服那麼厲害的巫族高手,現在想來,這一個二個葫蘆裡都賣著藥呢。”紫姬的眼睛微眯,眼底閃過思量。
“正好法老要主子前往巫族,您不若直接問問那巫洹。”
紫姬眼神一亮,對啊,她可以直接問問巫洹,巫族有沒有一個叫金的不就結了。
…...
“呵,我倒是高看這韓若風了,哦不對,應該說我看錯他了,他竟然真的完全不在意魔君,魔君要出師仙宗,他連個屁都沒放,竟然真的翻天覆地的在找你,哎呀,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白清歡的眉頭微鎖,看向眼前一臉興味的容佶,只覺得噁心,不過魔君竟然這麼快就要攻打仙宗了嗎?現在的仙宗甚至從整體高手來說未必能比上魔族,心中稍微有些焦灼,面上不顯。
“你倒是冷靜,對仙宗就這麼有信心?”容佶漆黑的眸子盯著眼前的人,嘴角勾著一抹笑意。
白清歡別過臉,不理會他,他也不惱,在他看來,他倒要看看,等到魔君把白清歡押到兩軍陣前時,韓若風要如何自處。
”還是沒有訊息嗎?”紫衣的臉色森寒,魔侍剛剛擺上的東西這一次碎的更凌亂了。翼鴻瀾也沒有說話,整個九幽差不多都被搜完了,都沒有白清歡的蹤影。
“當初那個說看到清歡離開的那個魔衛找到了嗎?”紫衣聲音很沉,盯著眼前一地的碎渣,周身的氣質冰冷森寒。
翼鴻瀾搖了搖頭,“沒有,像是失蹤了一樣。所以我懷疑這件事就是有人預謀的。”他的眉頭緊鎖。
紫衣的眼神裡黑霧繚繞,“這件事你覺得是魔君做的嗎?”
“不好說,但是如果是魔君的話,為什麼要對清歡下手啊?他難道知道清歡的身份嗎?”翼鴻瀾這話說的沒有毛病。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是鳩對白清歡出的手,然後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結果正好新魔君,一切都算是歪打正著,誰能想到有時候就是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