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也別鬧心了,清歡就是這個脾氣,她知道你的身份氣都氣死了,怎麼可能不走啊。”
“你說她知道我的身份。”男人倏爾抬頭,一雙紫眸緊盯著他。
翼鴻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說漏了嘴,對上紫衣冰冷的眸子,他感覺心跳都加快了。
旁邊的小白沒好氣的開口,“你才知道啊!”
一張小臉皺成了個包子。剛剛紫衣摔東西的時候他縮在一旁都夠欲哭無淚的了,本以為白白只是在氣頭上把自己忘了,這是徹底丟下他了啊!所以現在他看到男人就來氣。
“可是我不是韓若風啊!”紫衣煩躁的站起身來。
“可是在她眼裡你就是韓若風啊!而且本來就是你的出現才讓韓若風害怕你會傷害白白,所以才離開的啊!”小白撇了撇嘴。
翼鴻瀾豁然開朗,韓若風當時沒有跟他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走,只是說再留下可能會傷害到白清歡,至於具體原因沒有說過,可是…...這個小蘿蔔頭是怎麼知道的啊?
他看向小白的眼神變的奇怪,韓若風是小白生父這件事是白清歡讓他編的,所以這個小傢伙到底是誰啊?不會他不是個小傢伙吧,跟摩多一樣,發育遲緩?要是摩多能聽到肯定要氣死了,他是矮人!不是發育遲緩!
不過他的猜測倒是一點沒錯,小白並不是個兩歲的小孩子。
紫衣倒是沒有生疑,只以為是白清歡和小白說了什麼。
“不行,我要去找她。”紫衣臉色黑沉,就要離開,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快速的腳步聲。
“獄,你怎麼來了?”看著眼前臉色凝重的首席法老獄,紫衣微微皺眉。
“我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獄的聲音很沉重。
聞言紫衣的眼神一縮,就在這時一隻魔靈鳥飛入,到紫衣面前時化成一張輕飄飄的紙落下,紫衣一伸手,接了過來,看清上面的字後,眼神變的凌厲。
“少主,上面寫了什麼?”
“青兒可能不是自己走的。”他的聲音很冷。
“什麼意思?”小白聞言邁著小短腿跑到紫衣身邊。
“青兒可能是被抓了。”他的眼神轉向獄,“你的意思是?”
紫衣將手裡的紙遞給獄,’尊敬的少主啊,魔君和青兒,親人和愛人,你會怎麼選擇呢?”
“這個人既知道魔君的事也知道青兒失蹤的事?這個人不簡單。”
“你什麼時候發現王兄不對的?”紫衣臉色不好看。
“就在剛剛,他釋出了要率魔族攻打仙宗。”獄的聲音有些沉。
魔君之前的計劃已經不準備對各界大開殺戒了。
“今天議事的時候,最後魔君突然踉蹌的那一下,或許……”翼鴻瀾沒有繼續說。
“你與他照面了嗎?”紫衣眉頭輕皺。
“嗯,所以我才確定是他,但是這個人竟然與我同步,可見他是知道所有內情的人,像一隻蟄伏的毒蛇一般在暗處窺視著我們。”獄的語氣很凝重。這樣的危險讓他們更難了。
“王兄曾經讓我殺了他。”紫衣的眼神微滯,沒有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