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眼中驚駭雖然只是一瞬,卻讓紫衣嘴角勾起了一個魅惑的笑容。看來眼前的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懸乎嘛。他盯著眼前的人,想看他會怎麼說,不料男人再抬眼,卻是回了一個邪肆的笑意。
“你覺得殺了我,她就能好?那你儘可以試試,看看是我先死,還是她先死,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敢嗎?”男人的眸子泛著狠決,甚至有些瘋狂。
盯著眼前笑的甚至有些猙獰的男人,紫衣嘴角的笑意斂去,男人說的沒錯,他不敢,他不能拿白清歡去賭,他輸不起。
“他不敢,我敢!”一道利落的女生倏爾響起,恍若驚雷乍落。
巫金手執骨杖,長裙帶風,血煞與之並排而立,殺意如斯。
“少主!”巫金看到紫衣喚了一聲,眼神就轉向了躺椅上的白清歡,眉頭緊鎖,快步走近。
剛才巫金和血煞在尋覓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強大的魔力波動,抬眼就看見一道黑霧快速的掠過,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少主,二人當下之能跟上了。
直到快到男人所在的宮殿時,遠遠的才看清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抱著一個女子,當下基本確定二人應該就是白清歡和少主了。
巫金看著沉睡的白清歡,眉頭緊鎖,握住白清歡手腕的瞬間,她的眼神瞬間凌厲。
她緩緩回過頭,看向男人,“你給他下的是什麼咒?”巫金咬牙切齒的說。
男人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還以為來的人有多厲害呢,原來也只是個垃圾啊?”男人毫不客氣的諷刺。
“只有垃圾才會放著好好的巫術不學,偏生賤骨頭去學禁術吧。”巫金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
男人的臉瞬間青黑,盯著巫金的神色變的狠戾。
“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巫金面上挑釁,但其實心中不斷的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她感覺到白清歡的力量似乎在被吞噬,甚至不止力量,還有生命,她能從白清歡的體內感覺獨到屬於巫族的吟詠,眼前的人是誰,竟然會巫族的禁術。
現在巫族大部分的禁術都已經被她的老祖宗焚燒了,而那一小部分的禁術她阿姆也多少跟她提起過一些症狀,但也是作為巫族未來的首領才能知道秘辛,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甚至能使用。
“巫族的後輩,現在都這麼不懂尊卑了?”男人的眼神狠戾。
“我呸,我連你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尊敬你?尊敬你奶奶個腿!”巫金毫不客氣的罵道。
男人似乎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下一瞬古老的吟詠從他的唇中逸出。
巫金的眼神倏爾一滯,這個旋律……好可怕,她感覺她的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看向男人的眼神變的幽深,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正在發燙的手腕。
就在這時巫金身後突然閃現一個人影,緩緩捂住了她的耳朵,正是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