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血煞,轉頭看了一眼,巫影還沒有跟上便會意了。
“想說什麼?”巫金嘴角一勾。
“做的好,我還在想殺他的話會髒了我的手。”血煞臉上的笑意不變,歪了歪頭,眼神狡黠。
“不用等了,巫影會跟上的。”
巫金之所以不再忌憚巫影就是因為,他已經認了主,巫族本命契約,身體裡會有巫咒,所以巫影能感知到巫金的位置,最關鍵的是如果他要是有二心,就會暴斃身亡。正如當初嶽羽對韓若風認主一樣。
“你說這裡?可是這裡什麼也沒有啊?”他們來到了白清歡最後吹哨的地方。
“最後感知到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應該是小美人最後吹哨就是在這,然後又去了別的地方。”巫金的眉頭微皺。
“那現在怎麼辦?要等青兒再一次吹哨嗎?”血煞嘆了口氣。真的是太被動了。
巫金臉色難看,緩緩低下頭,眼神凌厲,她手腕那裡黑色的線……動了。
太詭異了,之前因為她吸收老祖宗骨哨裡的血脈之力以及殘留的巫力,這條線已經變的越來越細了,可是現在它突然變化了,就像活了一樣,在她的手腕上游走。
慢慢勾勒出一朵彼岸花的形狀。
“這是?”血煞察覺到了她的不對,看著她手腕上游走的黑線,也是一臉困惑。
巫金緩緩抬起頭,“這裡有巫族的秘密。”她的眼神凌厲。
另一邊,紫衣抱著昏迷的白清歡回到了之前的宮殿。
門口的守衛們像是沒有看到二人似的,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紫衣面色冷峻,一步一步的走回之前的宮殿。就看見那長著如夢一樣臉的男人還坐在他們離開時的位置,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我就知道你們還是得回來’似的。
紫衣沒有理會他,將白清歡穩穩的放在一旁的躺椅之上。
“喲,這是怎麼了?”男人笑著說。
紫衣轉過頭,眼神對上男人,周身黑色的魔氣升騰,眼神凌厲,眼底黑色的魔氣縈繞。他們進來的一路上暢通無阻,門口守衛的那些傢伙對他們的返回完全沒有驚訝,這說明這個男人知道他們是會回來的,所以那些人才會完全沒有阻攔甚至戒備。
“你對她做了什麼?”紫衣此時臉色森寒,一雙眸子中氤氳著可怕的風暴。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時他眼中的紫已經被濃重的黑掩蓋,他此時的樣子像極了韓若風。
“別擔心嘛,你不是魔族嗎?怎麼,這是對一個修仙的動了真情?”男人嗤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走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紫衣眼神凌厲,眼前的人竟然能看出來白清歡真實的身份,明明他們帶了鐲子的。
“怎麼,以為我是在詐你?”男人看他不為所動,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紫衣臉色黑沉的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想救她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男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裡滿是笑意。
“你要我怎麼做?”紫衣冷冷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