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說他會出現一陣子沒有意識的情況,所以你應該見過那個元魂了吧。”
獄點了點頭。
“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個瘋狂的傢伙。”獄的眼神倏爾黑沉,裡面染上濃濃的殺氣。
能讓一向沉穩的首席大人恨的咬牙切齒的傢伙,應該真的是個很可惡的存在吧,紫衣笑了笑。
“我如果殺了他,王兄也會死吧。”
“嗯,魔君他們是一體,同生共死。”獄的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痛苦。
“那…讓他活著不行嗎?”紫衣的眼神裡有著不易察覺的掙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會不自覺的將自己帶入進去。
“不行,他就是一個魔鬼,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殺戮,精靈族的覆滅就是他命骨鬼做的。”獄的眼神凝重。
所以當他從墨可可那裡得知骨鬼竟然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的時候,他是想下令殺了骨鬼的,可是可可帶回的骨鬼元魂卻說是魔君命他那麼做的。
他去詢問魔君時,魔君卻全然不知,只是突然神色難看的命他離開。
看到魔君神色不對,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當時六界還不知道他們已經逃到了九幽,有一次魔君單獨外出,整整一個月才回來,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了起來。
當時他擔心魔君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晚一點的時候前去想詢問一下魔君此行發生了什麼,就看到了魔君分裂的一幕,他在自己和’自己’對話,時而正常時而癲狂,也是從那時起,他知道了魔君體內有兩個元魂。
“對了,異魔之子的事,你知道嗎?”紫衣的眼神鎖定獄,他覺得異魔之子能活著是個奇蹟,除非說是有人允許他的存在,而這個人除了首席法老,沒有人敢這麼做了。
“我也是剛剛知道,他失蹤了,是我允許他活著的,因為我想看看他的結果會是怎樣,。”獄嘆了一口氣。
異魔之子是一個奇怪的存在,他天生血脈會相互對抗,但是這種對抗並不意味著他會弱,相反他會變的很強,血脈在對抗中變異,會讓他比一般的魔族更強大。
這也是當時他為什麼可以控制贏讓贏自殺的緣故。他甚至可以讓那些魔族變成傀儡一樣的存在,他能夠無師自通操縱魔族,這全然因為他可怕的血脈之力。
“你是在玩火。”紫衣眼神凌厲。
獄無話可說,他不得不承認,是他的疏忽,容佶成長的速度太可怕了,他覺醒的太早了,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就成長到了現在的程度。
“現在當務之急,要關注王兄的狀態,還有下令尋找容佶,他已經殺了太多族人了,絕對不能再讓他生出什麼么蛾子了。”紫衣的眼神冰冷。
而此時正在被他們掛心的人,全然不在意這一切。
他看著跪在他面前一臉驚恐的人,笑的燦爛,“聽說你是護法,你最厲害的技能就是能搶佔別人的身體,吞噬別人的元魂,剛好,我對你的這個技能也很感興趣。”
地上跪著的骨鬼聞言額頭都沁出了冷汗,眼前的這個傢伙不知道是從那裡蹦出來的,竟然能控制他的行動,看著眼前人臉上的笑意變得詭異,他心中不安到了極點。
他發出嗚嗚的叫聲,想往外跑,身子卻像是被冷凍了一樣,狠狠的摔在地上,他努力的往外爬,緊閉的嘴不停的發出響聲,想吸引外面魔衛的注意,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