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千真萬確,少主和青兒一起回來的,血煞後面回來的,然後就有了金已故的傳聞。”一個魔衛候在紫姬的身後,屈身頷首。
“那個賤人那麼容易就死了?青兒呢,有什麼反應?他們不是很要好嗎?”紫姬臉上還是有些懷疑。
“她臉上戴著面具,看那樣子還挺正常的。”
“呵,虧我還以為她們有多姐妹情深呢,不過爾爾。”紫姬嘴角高揚,眼神裡滿是不屑,走,讓我們去安慰一下我們的青兒大人。
此時魔君聖殿中。
紫衣修長的雙腿邁進殿內。
“回來了?”魔君抬起頭衝紫衣笑了笑。
“王兄,你的身子......”魔君臉色微僵,苦笑著垂下頭,眼底一抹複雜一閃而逝。
“阿風,我的身子...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了。”魔君面色凝重,對上紫衣的眼神染著堅定。
離開魔君聖殿的紫衣,臉色凝重,腦子裡迴盪著剛剛魔君說的話,有些失神,連白清歡喊他都沒有聽到。
“少主!少主?”白清歡拍了拍紫衣的胳膊,他才回神。
“青兒,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了?我怎麼喊你都沒反應?在想什麼?”白清歡看著紫衣有些擔心。
紫衣斂去了眼神裡的不安,扯了一個招牌的笑容,“沒事,剛剛王兄跟我說了些事,一時想的入神了,你來找我有事嗎?”
聞言白清歡神色凝重了些,“少主,跟我來。”女子的眼神忌諱莫深。
到了一個院子,紫衣看向白清歡,眼神裡有些困惑。
“這裡住的是誰?”
“少主,你還記得當初試煉時有一個叫容佶的嗎?”
紫衣搖了搖頭,“那時的不是我。”那時是韓若風,在他覺醒之後,和韓若風就算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了,所以他能看到的韓若風的記憶也都是當初還沒有魔化的時候的記憶。
至於後來,他都被韓若風捆起來,關在一個叫識海空間的地方了,如何能有記憶。
女子立刻會意,淡淡的說,“他是異魔之子。”聞言紫衣眼神倏爾一凝。
白清歡沒有多說,走向院子,紫衣跟在她的身後。其實剛剛女子已經來過了,準確的說現在關著的門都是她關的,她剛剛來的時候門戶是大開的。
走進院子裡,白清歡的眼神很冷。
紫衣衝她眼神的方向看去,一排的人頭朝下襬成一個詭異的姿勢,圍成一個奇怪的圖案。
“全都死了。”白清歡的聲音很冷。
“你說的異魔之子。”
“不在裡面,這裡沒有他。”
“你覺得會是他做的?”紫衣將一個女子的身子翻過來,只見她臉上還帶著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