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笑笑,微微頷首,就要往旁邊繞一下,卻見紫衣也向著旁邊挪了半步,正好擋住了他的路。
“大人,你這是?”阿爹臉上的笑意勉強。
紫衣臉上覆著面具,看不清情緒,但那一雙墨紫色的鳳眼幽深,彷彿能看透人的靈魂,嘴角的笑意讓他看起來更添了幾分詭譎莫測。
“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紫衣湊近了他一些,一雙眸子死死鎖著他,不許他躲閃。
“大人,您的意思我真的不明白。”阿爹真誠的笑了笑,臉上是陪著小心似的。
“哦,我只是想問你剛剛回來的時候,門口那些毒腺蜂還在不在。”紫衣站直起身子,看著眼前人,眸子裡是看不懂的情緒。
“哦哦,已經散去很多了,大家在這裡再休息幾個時辰就可以回去了。”說到這,他也轉動身子跟周圍的人說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之前那個青年臉上也掛上了開心。
“唉,真是許久沒有蜂潮了,突然來一下真讓人不適應。”
“就是就是!”
大家議論紛紛的,氣氛也熱鬧了很多。
紫衣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掠過這些人,看著他們一個二個臉上高興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意。人吶,無論忘不忘記前塵,永遠不會忘記的就是自己。
剛剛那個女人被啃食成白骨的時候,還有人小聲抽泣,現在想來也不是為那個女人哭的,而是害怕自己死掉吧。
“那你是怎麼活著回來的?”紫衣笑了,滿眼’認真’的盯著眼前的阿爹發問。
紫衣的聲音不大,但是話語中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勢,以至於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周圍也都安靜了下來。
阿爹一怔,旋即一笑,他自有說辭。
“哎呀,這些個毒腺蜂來勢洶洶,我想跑,卻沒想到慌亂中好像被人推攘了一下,竟然掉進了河裡,也幸好如此啊,那些毒腺蜂也不近水,我這才撿了一條命,歪打正著就到了水穴。”他哭喪著臉,看起來沒有破綻。
“是吧是吧,上一次我就說水塘旁邊有一處水穴,我當時就躲在那裡面,幸而沒死。”剛剛那個青年大聲的應和。
旁邊的人一副的確如此的議論模樣。
紫衣笑了笑,真是太有趣了,手掌抬起,下一瞬那個青年徑直向他飛來,他一隻手直接扼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後看著眼前的人,笑的燦爛。
阿爹的笑僵在了臉上,看著紫衣的眼神一閃而逝的精光。
“你這是做什麼?”旁邊的大叔驚訝的說。
“我這個人啊其實是喜歡看戲的,但是對戲本子也是有要求的,而且我脾氣真的不好,對一些演技拙劣的傢伙,通常直接就弄死了,因為汙了我的眼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