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再好好想想,門口的夥計都說了有看到,是不是患者太多了,你記不清了啊?”葉凌月有些著急。
“額,這麼說來也有可能,哎呀,我這一天實在是太忙了,他們是你們的什麼人啊,從我這裡離開以後到現在還沒有回去嗎?”那大夫臉色也有些擔憂。
以這裡距酒樓的距離來說,怎麼著也用不了兩個時辰,所以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就是如那個紙條上寫的那樣。
“你想起來了?”白清歡站在藥櫃的旁邊,淡淡的問道。
“什麼?”那大夫似乎一下子沒聽清他說什麼,所以重複了一遍。
門口的那個夥計似乎已經將外面的東西收拾好,走進來,似乎要關門了臉上寫著不耐煩。
“我說…你!想起來了?”白清歡這次的視線鎖定在那個大夫身上,眼神似古井無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卻讓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那個大夫反應過來,臉色猶豫,然後眼神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那個夥計,然後點了點頭。
“好像是有一對男女帶著孩子,我還以為他們是夫妻來著。”那個大夫訕訕一笑,然後一臉’哦哦哦,是他們啊’的表情。
白清歡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的嘲諷一覽無餘,然後嘴輕輕一撇,“這個樣子啊,那...那個小女孩是什麼病啊,你還記得嗎?”她臉色正經,看起來真的是關心的再詢問的樣子。
但是這個問題似乎將他問懵了,可能是沒有想過她會問這種問題。
夜七和葉凌月站在一旁也不講話了,因為很瞭解白清歡,她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不鹹不淡的說話態度,更像是在調侃,或者說’看你們表演’這樣的態度。
他們相識一眼,心領神會,再看向那個大夫和夥計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微妙。
“拉肚子,小孩子可能是吃壞了東西。”那個大夫硬著頭皮說道。
白清歡也買帳的點了點頭,說,“這樣啊。”
“你們說完了沒有啊,我們醫館要關門了。”那個夥計不耐煩的問道。
白清歡微微挑眉,“怎麼?這麼著急趕過我們走,是人還沒有轉移麼?”白清歡的語氣淡淡的,聲音也聽不出情緒,但是她眼底如暴風驟雨一般的情緒一瞬間爆發出來,纖細修長的身子往那裡一站,她身上的殺氣就釋放了出來。
而她的話音一落,夜七和葉凌月也瞬間變了臉色,臉色凝重的站在了她的身邊,劍已出鞘
“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夥計眼睛微眯,似乎也被他們的反應打了個措手不及。
“既然都到了這會兒了就沒有必要再裝了吧。說吧,人呢?”白清歡茶色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