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邊擦亮,白清歡和葉凌月昨夜下棋下到很晚才睡,所以夜七他們上來想喊他們吃飯的時候,看她們睡的太沉了,也就沒喊了。
等白清歡醒過來的時候,床上也沒有了葉凌月的身影,等她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開始有很多來吃飯的人了。
“現在什麼時間了?”白清歡看到了夜七他們的身影,這一次沒有坐在大廳,而是二樓的隔間,這裡的隔間說是隔間,也不過是拿紗的簾子遮了起來,外面看不清楚裡面的人,只能恍惚看到人影罷了。
不過夜七他們的簾子是捲起的,所以白清歡一眼就看見了,徑直走了過去,坐在了葉凌月的旁邊。
“醒了?”葉凌月應該是睡飽了,精神頭挺好的,剝著手裡的水煮花生。
然後遞到白清歡面前一個小瓷碗,裡面是剝好的花生仁兒。
白清歡剛睡醒還有點懵,“給你的,應該餓了吧。”葉凌月接過旁邊夜七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她比白清歡早醒一個時辰,算著都該吃晚飯了,她怎麼著也該醒了,所以剛剛就動手剝了起來,正好她來,滿滿一碗。
白清歡接過小碗,然後拿勺子挖著吃了起來,其實剛睡醒沒什麼胃口,不過這種滷出來的,味道確實不錯,很快就見了底,然後夜七給她叫的八寶粥也到了,她這會兒胃口也好了一些,一整天沒吃飯呢,便接了過來。
沒有發現沈默笙和柳伊然的身影,“笙哥和伊然呢?”她詫異的問。
葉凌月搖了搖頭,她出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們。
夜七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然後轉過身說,“昨天的那個小姑娘好像生病了,沈公子和柳姑娘好像帶她去看病去了。”
“看病?”
白清歡嘴角有些微抽,“玄皇衛不能請個大夫嗎?”怎麼什麼時候還需要親自去看病了呢?
夜七哈哈一笑,“沒辦法,涇渭城之前沒有玄皇衛的根基,也是王發現……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勢力。”其實夜七這樣說也是謙虛,玄皇衛再怎麼樣,請大夫也沒什麼問題。
“主要是涇渭城沒什麼大夫吧。”葉凌月聽了以後微微挑眉,這裡真的挺邊遠的感覺,就比如他們做的包間都是拿紗隔開的,雖然看起來挺有風情的,但是也從一定程度上說明了這邊相對於中原來說還是有一些薄弱的。
“他們去了多長時間了?”
白清歡的視線掃向窗外,天邊的雲有些發烏,有下墜之感,感覺好像又要下雨了。
夜七想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他們中午用過午飯沒多久那個孩子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難受,柳伊然看她難受就說要不要請個大夫,這邊的醫館就寥寥一兩個,所以一般請大夫的話是請不來的。
這邊人的脾氣也多古怪,不看你錢多錢少,一視同仁,若是你要拿錢,他們說不定還讓你上黑名單,從此以後避諱你,所以沈默笙就說他們一起去得了,可是最近的醫館離這裡也就一柱香的功夫,遠的那家也不會超過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