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歡沒有打斷他的思緒,她只是提供一個想法,小說裡翼族確實投靠了最初的魔族,如果劇情不變的話,現在應該也是一樣的。
“好,我們結盟!”
翼鴻瀾思慮了片刻就確定了,他願意再賭一次,他覺得眼前的人不會讓他輸。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現在最緊要的是金原的魔族,木一舟為什麼要抓你?他與翼族之間又是什麼關係。”這些問題都值得深思,白清歡茶色的眸子暈起層層漣漪。
“木一舟沒有理由抓翼鴻瀾,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翼族的人知道他在臨虛城,所以和木府達成了協議。可這也不對,他怎麼能確定他一定在臨虛?”韓若風開口,漆眸望向緋衣的翼鴻瀾,眼神深不見底。
“所以一定不是偶然,他們能找到你,或者說...你身上有什麼是他們必須得到的。”韓若風淡淡的說,語氣卻是肯定,白清歡抬眼,顯然她也想到了這一層。
白清歡突然想到了當時抓了她的黑衣人,那個人或許根本不是木府的人,木一舟是聽令於他的,為什麼?為什麼木一舟會願意聽他的話,如果不是翼族呢?那就只有另一種解釋了,那個人是魔族!
翼鴻瀾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微微凝重,手腕翻轉,一枚小小的令牌出現在他的手心,看不出材質,泛著青黑。白清歡一怔,繼而緩緩伸出手,她的手心也浮現了一枚與那令牌材質一樣,大小略有不同的令牌,正是噬魔令。
白清歡與韓若風對視,眼神染上驚喜,翼鴻瀾手中的這枚應該就是阿奴之前說的翼族掌管守護的那枚噬魔令。
“那你的處境就可以解釋了。”韓若風眼神微眯,盯著那枚比白清歡的小一些的噬魔令。看來這中間確實有魔族的手筆。
“所以一切都對上了,不管是翼族的人想借魔族的手除掉翼鴻瀾,還是魔族要用翼鴻瀾的這枚噬魔令做些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我們都不會讓他們如願。”女子琥珀一般的眸子泛著冷。
“這個就給你吧。”下一瞬,翼鴻瀾將那枚噬魔令放在了她的手心,白清歡一怔。
“啊?”
“看來你之前推測的沒錯,那些人恐怕真的和魔族勾結了,他們竟真的是為了這個東西殺了義父,怪不得我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逃了這麼遠他們都不放過我,這是義父用生命守護的,他還來不及告訴我,這是什麼,就被害死了。”男人苦澀一笑。
“就交給你們吧,或許這樣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白清歡沒有拒絕,手掌緩緩握緊,兩枚噬魔令被她收了起來,她衝翼鴻瀾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男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她一定會幫他奪回屬於他的一切,讓那些兇手跪在翼豐碑的墳前認罪。還要讓那些居心叵測的魔族的陰謀付諸一炬。
“所以臨虛木氏就是魔族在臨虛的據點,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整個木氏都已經是魔族的走狗了。”白清歡說到此處,看向了夜七,後者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頷首離開。
皇甫懿的玄皇衛不僅武力,在情報收集上自然也是頂尖的,若是木氏一脈都已背叛了人族,還是要儘早打算,斬草除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