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點了點頭,告辭下去,秣陵璐板著臉走了過來,要扶白清歡躺下。
“嘿嘿,阿璐,你不生氣了。”白清歡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雖然表面上她不給自己好臉,但其實是在害怕她出事,甚至可能在怪自己沒能陪在她身邊,她都懂,心裡很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秣陵璐這次沒甩開,但是還是黑著臉不看他們。白清歡偷偷瞄了瞄韓若風,她還好,就怕阿璐總是這麼不給面子韓若風會生氣。
男人倒是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反而是握緊了她的手,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白清歡說不出哪裡奇怪,但是總是覺得哪裡有些彆扭。
......
另一邊,翼鴻瀾再次躲過幾個黑衣人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地掐住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奇怪的是他感覺這次的黑衣人並沒有殺意。
“你滾回去告訴木一舟那條老狗,爺爺我不陪他玩了,他再派你們追在爺爺屁股後面跑的話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就在他想一掌拍向此人胸口轟飛他的時候,那人卻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他一怔,那人卻在此時揭下面具,正是夜七。
“你可是翼鴻瀾?”可能是夜七看起來真的沒什麼惡意,翼鴻瀾收回了掐住他脖子的大掌。袍子一挽負到身後。
能叫出來他的名字,看來要麼是木一舟派來的要麼就是翼族那幾只老狗派來的,想到此處,他的眼神重新染上戒備。
他的反應落到夜七眼中,恰恰是肯定了他的身份,他長舒了一口氣,“是你就好,下手真夠狠的,打傷了我好些弟兄,是你的朋友讓我來找你的,請跟我走吧。”
翼鴻瀾嗤笑,“真是有夠好笑的,我翼鴻瀾孑然一身,孤魂野鬼一個,哪來的什麼朋友,你要抓便抓,搞這些名堂真是好笑。”他的眼神冰冷,帶著幾分譏諷。
雖然他感覺夜七似乎對他沒什麼惡意,但是口蜜腹劍的人比比皆是,他之前被背叛的徹底,又怎會輕信一個陌生人。
當初被誣陷殺了義父的時候,昔日好友曾經說願意收留於他,他當時真的感恩他的不離不棄,怕連累他準備偷偷離開,沒想到臨走之際,卻聽到他與那幾個害了他義父的仇人手下告密,還密謀要給自己下藥。
他當然不會放過他,親手殺了他。最初有多少感動,在那一刻就幻化成多少的狠。等那幾個人趕來的時候,只有映紅了半邊天的火光。那段回憶似一根刺,如鯁在喉,他看向夜七的眼神凌厲不減。
“我是奉命在找你,是我家姑娘找你,她叫白清歡,說你是他的朋友。”翼鴻瀾聽到白清歡的名字,臉一白,隨即抓住夜七的肩膀。
“你說的是木府前兩天抓的那個嗎?你說的白清歡是長得極美的嗎?她還活著是嗎。”當時白清歡將他推走以後,他並沒有就此輕鬆,他還是一直在被黑衣人追趕,所以他根本沒空回去看。
他心中忐忑怕白清歡出事,但分身乏術,實在是對不起她。現在聽到她還活著,還派人找他,第一反應自然是開心,但是冷靜了一下,想起當時白清歡說的那些話一時又有些窘迫,他真的可以信任她嗎?
他的眼神飄忽不定,一時內心搖擺不定。
“是的,不過我們姑娘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剛剛被救回來,如果不是有五級的煉藥師,恐怕這次是無力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