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級的煉藥師啊!能不厲害嗎?當然他不知道的是秣陵璐遠不知五級煉藥師。而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到那時他的表情才叫一個豐富多彩。
“白姑娘,你醒了,太好了!”他的眼裡也有了一分水潤,他是親眼見過白清歡之前重傷的樣子的,根本是有出氣沒進氣了,就算了那紫衣人手下送來朱果,白清歡也沒有任何要甦醒的痕跡。
還是秣姑娘妙手回春,直接化腐朽為神奇,看到他那眼神,白清歡想起最初見他的時候那凌厲的模樣,忍不住想笑,網路上有句話特別符合她此刻的心境‘我還是懷念我們彼此不太熟悉有些拘謹的樣子。’
“對了,你們是如何救了我的?木府怎麼會放人的。”她話音一落,卻是看著眼前的夜七臉色奇怪了起來,然後看向了韓若風,欲言又止的。
白清歡看他的表情奇怪,也將視線移到握著自己手的男人身上。韓若風卻沒有抬眼,似乎沒聽到他們說話,低垂的睫毛遮住瞳孔裡濃到化不開的情緒。
夜七看他不作聲,硬著頭皮說“其實不是我和公子救下了姑娘,我們被木一舟的人困住了,他們派出了大量的殺手去圍殲公子,公子以一敵眾,我們在抵抗中分開了,我回到如意樓想要搬救兵的時候,就發現姑娘已經被送回來了。”
“以一敵眾?那你可有受傷?”白清歡去反握男人的大掌,還是乾燥溫暖的。她一抬眼就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乖,我沒事。”男人的聲音因為久未說話,已經嘶啞到不行,他的神色間滿是暖意,大掌輕輕撫上女人的後腦勺,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他的丫頭,總是這樣擔心著他,甚至忘了自己剛剛遭受了多大的罪,差一點他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還是太弱了啊!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瞳孔中再次濃郁的發紫。
白清歡半信半疑的回頭,她覺得不會如他說的那般無礙,望向秣陵璐,眼神裡寫著詢問,秣陵璐卻錯開了,她忘了她還在生氣,不過有秣陵璐在,應該問題不大,畢竟她昏過去的時候系統都提示她體徵只有那麼一點點了,不還是被救回來了。
不過...系統,她在識海里喚了一下小白,這一次卻沒有動靜了,她眉頭輕皺,真是難受,她現在是元力也不行,靈力很差勁,系統癱瘓,元獸空間還打不開,開啟了還有一個元獸召喚不出來,怎麼就那麼衰呢!
白清歡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畢竟她實力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點心理接受能力還是有的。
“對了,我是被誰送回來的?”她抬眼看向夜七。
“一個戴著鬼面的男人。紫金長袍,黑色大氅,看起來非富即貴,氣質卓然,關鍵是實力深不可測,我在凌虛沒有見過這號人物。”夜七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白清歡迷惑了,她並不認識這種人物啊?莫不是好心人順手救了她?那也不對啊,可以準確的把她送到如意樓,必然是知道她的底細,或者一直關注著他們行蹤的。
“你感覺他認識我?”白清歡小心翼翼的問道,還要瞟一下韓若風的臉色,感覺他的情緒還行,低著都摩挲著她的手指,似乎也在聆聽,才忍不住放心。
她卻沒注意到,韓若風另一隻縮在袍子下的手已經握拳,青筋有些突出,顯示著主人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夜七有些躊躇,他要怎麼告訴白清歡,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鬼面男把她攬在懷裡,深情注視,如珍似寶的樣子任誰都不會覺得二人是不認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