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木一舟的狗腿子?”白清歡假裝不屑的道。
“我呸!木一舟算個屁,給老子提鞋都不配”紅衣男子徹底怒了,他長得那麼魅惑卻操著一口粗獷的口音,竟違和的有幾分可愛。
白清歡笑笑,隨即皺了皺眉頭,如果上述推測沒錯的話,那她卻是想不出來這人的目的了,瞭解木府的所有事,洞察她和韓若風的身份,總不會是真的只是看戲。
“既然你也看不上木家,那不若救我出去如何?”白清歡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
......
“確定沒有白姑娘離開木府的身影?”夜七緊鎖著眉心,黑著臉,聽著手下彙報著毫無進度的事,不時瞅一眼,不遠處黑著臉的男人,他不只是黑臉,他周身的氣息感覺至少零下八度。
他好像與整個世界都隔絕了,但是夜七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是在壓抑者內心可怕的憤怒,一旦憤怒達到頂峰,火焰關不住了,將吞噬所有。
夜七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先生,他們沒有看見白小姐的蹤跡。”
韓若風緩緩抬頭,一雙漆黑如墨的星眸就那麼輕輕的看著他,竟讓他的膝蓋有了想彎曲的衝動,“您別擔心,白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男人緩緩垂下眸子,瞳孔裡的紫色一閃而逝,嘴角緊抿,一語不發。
......
男人一揮手,只聽‘咔嚓’一聲,白清歡再去推門,門就被從外面開啟了,看著紅衣男子得意的表情,她也懶得去離他。
看著這外面繁花似錦的園子,她在元獸空間裡呼喚白小慫。
“小慫,你聞聞,這裡離你最開始說的地方有多遠?
火紅的小腦袋熟練的鑽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還帶著一點睡眼惺忪,小腦袋微偏,似乎是在思考。
“好奇怪哦,這裡不僅不臭反而很香,好想啊,主人,我好餓。”白清歡心下一驚,她儼然發現白小慫的瞳孔中血色一閃而過,下一刻她果斷將它收回元獸空間之內。
她回頭看了一眼紅衣男子,他似是沒發現什麼,自顧自的扇著扇子,端的是公子哥的風流倜儻,也不知道這麼冷的天扇扇子是別有一番情趣,還是別有一番無聊。
白清歡忽而想起在酒席之上,其他桌的人露出陶醉的樣子的時刻,想來這木府一定有可以操縱人心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元獸空間內,已經長出兩人環抱那麼粗壯的大樹,鳶尾在枝幹上面坐著,搖晃著身子,靜靜的看著樹下跌跌撞撞的白小慫,沒有要出手幫助的樣子,反而是有幾分幸災樂禍。
“鳶尾,你能看出小慫這是怎麼了嗎?為什麼只是出去了一下,就變成了這幅樣子。”白清歡此刻著實是不解,為什麼他們毫無反應而白小慫卻是成了這番模樣。
“因為他們在做的還有另一件事,這木府似乎有什麼陣法或陷阱是對付翼族的,而白小慫只是因為是強大的翼元獸所以也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