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白清歡是被打暈的,自然沒有看見打傷他的人。
“嗯嗯嗯嗯,一個很兇的臭男人,差一點點我就被他抓住了。”
“白小慫,你什麼時候才能變的很厲害了。”白清歡笑道。
“哼,才沒有,那個臭男人很厲害的,跟黑臉怪一樣兇!不要和你說了!”白小慫一副氣不過的樣子,鑽回了元獸空間。
女子的笑意斂去,她被關在這裡,不知道韓若風怎麼樣了,她的大拇指輕輕摩挲,白小慫剛剛說的話令她有些不安,這個木府比他們之前見過的氏族好像都要龐大一些,這裡的人實力也都不是金氏可以比擬的。畢竟是最古老的劍士家族之一。
可能是因為之前見過的金氏最厲害的就是金丹期的高手,還野獵失蹤了,所以就忽略了他們這些家族的底蘊深厚,而且這個木家真的很邪門。並不像正經的氏族,反而很像是歪門邪道。
“你果然醒了。”一個聲音幽幽的響起,卻是讓白清歡心下一沉,面板上幾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衝著聲源的方向望了過去,房樑上一個紅衣男子大大咧咧的躺在那裡,長相俊美邪肆。眼角眉梢都是一種遮不住的風流。
白清歡心中暗罵,自己不僅靈力差,感知能力也大不如前,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房梁之上這麼久,她居然一點感覺就沒有。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你是...木家人?”白清歡試探的問。
“呵,他們配嗎?”那紅衣男子扯了扯嘴角,然後看了她一眼,下一瞬就來到了白清歡的面前,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手攥拳,這人的速度太快,就算她元力還在,千影步催發到極點也不過如此。但是下一瞬,她因為男人的話徹底沉了臉。
“果真是國色天香,怪不得讓‘如花’心心念唸了這麼久。”
白清歡眼神凝視著眼前的男子,‘如花’這個名字消失了太久了,久到她都要忘了這個差點至她於死地的...妖,而眼前這個人在提到如花時候熟捻的語氣不禁讓她遍體生寒。
她的眼尾暈紅,茶色的眸子深邃幽微,“所以...你也是妖?”
紅衣男子嘴角的微笑倏爾變大,隨即眼神驟冷,捏她下巴的力度也更使勁,然後鬆開了手,再次換上剛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要妄圖揣測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什麼人,對你可沒什麼好處。”
他自稱是人,那看來就與如花不同,難不成是魔?白清歡手指微動,噬魔令瞬間滑入她的手心。
“別耍那些小心思了,那種東西對我沒什麼用。”男人淡淡的說,似乎她的一舉一動都無所遁形。
白清歡深吸了一口氣,苦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真是太困窘了,忍不住在心裡罵了罵系統,配角的天賦真是不行。
這個人看起來像是與木家沒什麼關係,但是他好像又知道木府的很多秘密,他甚至還知道如花知道他們之間的淵源,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何人?”
那紅衣男子又掛上了邪肆的笑意,一雙多情眼浸染著笑意,不知情的人與之對視,還以為他對自己情根深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