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靈仙境扶桑樹,無枝無葉亦無心,唯如木木焦炭,唯教人省得同情。
上仙忽然變得很奇怪,神情動作似乎也有些反常,但見上仙對我輕道:“我心愛的玉兒啊,其實我此時倒是多麼希望你可以不要這麼依賴我,可以一個人學會獨立,這樣的話我也就可以對你放心些了。”
我本來只是覺得離心人的言語和舉動忽然怪怪的,卻沒想到上仙的說的更奇怪,讓我真的是很難聽懂。上仙先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
看著我懵懂的樣子有些生氣,他便伸出雙手輕輕的握緊我的雙手,然後又側頭向我靠過來,與我的臉貼得很近,分明是想佔我的便宜,我可不想像茯苓姐那樣,於是我便冠冕堂皇的找了個藉口,避免了他的“非禮”。
只見他還是不死心,輕言道:“我說,我的玉兒,你怎麼還是那麼調皮呢,連親你一下都不肯,你這般任性和天真,雖然有些時候總是強迫自己表現得堅強和勇敢,可你的內心卻是極其容易受到傷害,你這樣可真叫我難以割捨得下啊!”
我只是忽然踮起腳尖,目光靜靜的凝視著他,厚著臉皮與他較勁道:“割捨不下,那你就不要割唄,不然你還想怎樣?”
說來男人真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竟然趁熱之威,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便給他輕輕摟著我的小腰將我緊緊的貼在了他的懷中,無論我怎麼用力拍打他,他都沒有鬆開過一分。
只見他忽然得意忘形的笑道:“我的玉兒,你不允許我親你,那我這樣抱著你,你總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誰說我沒有意見的,你趕緊將我放開,快放開......”我一邊口是心非,一邊在享受著他溫暖的懷抱給我的這種感覺。
上仙倒也狡猾,他明知道他這樣做會融化了我的心的,他明知道我這個人越是處於溫暖的時候就越是會對他難以自拔。於是他覺得自己的溫暖差不多可以將我融化了的時候,他便輕將我推出了一點點,然後就是輕輕低著頭,開始將他那張甜嘴緩緩地靠近我。
看著他的計謀即將得逞了,我本來應該是要拒絕他的非禮的,可不知怎麼的,就是喜歡被他輕薄。他溫暖的呼吸瑜伽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我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就等著他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然而,可恨的夜行人卻偏偏在這時候冒了出來。
少頃,只見夜行人忽然慌慌張張的向我們走來,未靠近我們便見他先道出了一句“羽皇殿下,不好了,這東靈仙島附近的魔物正在入侵和肆虐我們的領土。”
離心人揮了揮衣袖,聲音低落道:“好了,知道了,你現在趕緊的率領幾個仍舊具有戰鬥力的人與你一同抵抗邪魔入侵吧,還有,你們那邊人手可能會不夠,這樣吧,我讓苓和玉書與你一同前去鎮壓魔物,而這邊,我則與畫中仙人一同想辦法阻止妖魔入侵這邊,想辦法拯救這些無辜的族人吧!”
“諾!”夜行人的聲音好似威嚴聳立,惟命是從。
陌茯苓戀戀不捨的,不想離開他,但情況危急,她也是不得不這樣答應了下來,我和她抬腳正欲走,只見離心人忽然拉住了茯苓的手,輕輕說道:“苓,你和玉書都要小心,打不過就跑,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好嗎?”
我也不捨得上仙,於是便對他撒嬌道:“不,我要留下來和你一起,我要幫你。”
只見上仙輕輕扯了扯我的嘴,捏了捏我的鼻子,終於不再是用扇子敲打我的頭了,他聲音很是溫柔的說道:“好了,不要鬧了,這又不是什麼多危險的事情,看你想的以為是什麼生離死別呢,快去幫夜行人他們一把吧!”
畫面輾轉,上仙將我們支開後,在這羽族觀星臺上,在兩儀太極圖案之上,畫中仙與離心人分別陽陰站點。他們兩個人對目而視了約莫轉瞬,然後各自苦笑,同時各自開始祭出所使用的仙器。
畫中仙左手收於背後,昂首闊胸,右手輕揚舉起扇子,橫著在距離頭頂大概有一個頭的距離處,微風輕輕徐來,吹亂了他的兩道黑色發腮,好似俊逸,一副仙風道骨,瀟灑自然。而離心人,則棕色旗袍鼓鼓,身上散發出一股怒不可遏的氣流,雙臂上的腕刀,忽然變成兩條巨龍騰空而起,一白一黑,直衝雲霄,不斷的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