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也便從悲涼之地塔過無數腳印,聽得無數如怨如慕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心中不免覺得惶恐和不安,
繼續走著,忽然發現右手邊不遠處的地方有幾顆被天雷擊打過、被天火燃燒過的枯木。其中一棵枯木被劈成了兩半,而它旁邊最親近的那一棵則已經倒下,且被燒了個半,如同碳灰。
我從小就在山中長大,對於各種樹木之類的更是十分了解。所以我很快的便從它的一些獨特之處判斷出了它便是扶桑樹。扶桑樹又稱為是通往神人魔三界的大門的神樹,最是神秘。且據說它乃是盤古大仙最先發現和命名的樹種。
我還聽說這扶桑樹本來並不叫扶桑樹,而是叫喪木,只是當時盤古大仙覺得這個名字並不符合這樣盛美的扶桑神樹所有,於是便自己給它取了個別樣的名字。可不知為何,我還是覺得“喪木”更為適合它。
不知為何,阿爹阿孃曾說過,扶桑樹的出現總是意味著某種不安和惶恐的誕生。我反正是迷迷糊糊的想不明白,於是便繼續前行去調查這裡的真實狀況。可我和上仙與離心人兩人卻是背道而馳的。他們並不是朝著我與茯苓姐的方向跟過來,使得我們漸行漸遠。
又過了一刻鐘,他們兩個人已經走離開了我們。畫面轉向他們那邊,離心人和畫中仙走過了天火延綿的兩側之地,這副十室九空,百姓流離失所的破敗景象,歷歷在目。
畫中仙心中也多了一分從來不曾有過的憂慮,只見他忽然澀言道:“我真的擔心有一天,這整個人間乃至是三界都會變成現如今的這般樣子。”
上仙說完,便只有輕拍扇子,仰天長嘆,面過天雷,疾步而去。
離心人也跟了過去,似乎對畫中仙有什麼話要說,片刻之後,只見離心人忽然開口說道:“上仙,實在是抱歉,你與我之間的打賭是我輸了,我輸了,本就應該遵守我們之前所說過的約定,不可以再有半點逆天改命拯救東靈仙島的想法,應該想辦法將他們送出神州大陸上生存。”
畫中仙聽得在意,離心人倒也講得悲涼,繼續道:“可我如今確實沒有能夠找到一處可以適合我們羽族人的地方,想必你也應該知道,羽族人雖然在東靈仙島之處確實有過人的本領,然而一旦離開了東靈,壽命卻會比一般的凡人短了三四倍,且也容易比他們衰老的快,所以,我還是卻還想要......”
上仙聽得出來離心人的憂慮,但他並不認同這個逆天改命的做法,片刻思忖之後,只道是:“你不必如此焦慮,或許我們仍然有辦法可以拯救這一切,然而,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趕緊趁著這天雷陣尚且未有發作之前咱們一起把天雷陣破了,也免得這僥倖存活下來的三四百人到時候也難以倖免於難。”
上仙稍微停頓了一會,抱起一個被火炭惹得一身黑不溜秋的孩子,輕輕的揚了兩揚,鼓勵他們不要放棄生存的希望。
同時又對離心人說道:“只是我曾經也說過一句話,想要我助你改變這東靈的現狀,除非你有能夠找到合適的理由,否則我至多隻能將這天雷陣撤去,而且憑我一己之力,或許連這天雷陣我都未必能順利拿下,現如今你與我的修為都已經接近,你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恐難以做到。”
只見離心人內心隱忍作痛,忽然輕抬右手於面前劃過,在上仙和他自己面前劃出了一片記憶之中的燒錄。燒錄幻境之中:
離心人和離上雪偷偷的躲在羽族議事閣處無意中聽見了司祭與羽族先皇的對話,從中得知羽族這幾千年來一直在做逆天之舉,這天譴責罰的到來已經是近在咫尺。
司祭和先皇持著一樣的態度,都決定在天譴來臨之前想要將大部分的族人修仙飛昇成功,如此便可以脫離天劫。所以他們更是決定加固了將天地靈氣禁錮在東靈仙島附近的封印。
最主要的是,司祭明明已經預料到了這幾天之內,也許天罰便會來臨,甚至已經可以設想到天罰之後的羽族會是別樣的地獄黑暗,然卻還是冥頑不靈。他將三天後要發生的天災如一幅畫面展現在了議事閣處,畫面中和方才上仙他們所見一般。如此,不免讓離上雪感到震驚和害怕。
她們離開了此處之後,便憂心忡忡到底走到湖畔邊,離上雪心有餘悸的問道:“哥哥,這東靈仙島真的三天後就會變得像司祭他們說的那般......”她沒有勇氣敢繼續說下去,只是心裡面真的很害怕這一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