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視王曉然,手中的天鞭向上一揚,有其鞭打之勢,天鞭的周圍佈滿電網,雷聲陣陣。
王曉然心中一寒,想著自己已經重傷,想要躲過這道天鞭,已然是不可能了。她苦笑一聲,無奈之意,盡顯臉上。
天鞭轟然而出,快如閃電,疾馳而去,還未落在王曉然身上,卻見半空之中,掠過一層冰霜,這冰霜在天鞭四周凝結,將那雷電的威力壓制了下來,天鞭一軟,再無游龍之勢,緩緩落入地面,隨著“嘭”的一聲,結冰震碎,散落四周。
喬威見狀,卻是不甘心,手中長鞭轟然一甩,卻見一隻手,輕輕的握著天鞭。
“喬威,住手!”
赫然此時,這雙巧手的主人,靜靜的看著喬威,淡然出聲道。雖然只是輕細的勸阻,但是那份威嚴之下,卻非常具有說服力,出於對這女人的尊重,喬威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長鞭。
緊跟著,一團白色的霧氣散開,那面目滿是憎恨的喬威,這才恢復了本來相貌,稍稍有些平靜起來。
此人,正是徐英,而在她的旁邊便是蕭陽和萬凝花兩人。蕭陽一臉苦色,她看了喬威一眼,心情複雜交錯,正欲說什麼,卻緊緊的閉了回去。
“掌門,弟子有事要報。”見得徐英回來,喬威這才稍稍的放心了許多,他赫然跪下,做出委屈而又大義凜然的表情。
這一跪,令得徐英眉頭一鎖,沉聲問道:“何事?”
喬威抬起頭,正色道:“我要報人宗堂主王曉然,擅用職權,無事生非,惡意驅打弟子,惡意嫁禍,鞭打成招,非要我招供虛假,擔這黑鍋。不顧弟子死活,也不管緣由,對雜役弟子百般侮辱,這種種跡象,都是我要告的!”
說著,喬威連忙將自己的衣服往下一拉,露出左邊的肩膀,鮮血淋漓,傷口化汙。
“這便是證據。還請掌門為我做主!”
“有這等事?”徐英往那傷口之處看去,不覺一臉驚訝之狀,她本以為是喬威有意陷害王曉然,可是這道嶄新傷口,卻不得不成為最有力的證據,令他不得不相信。
最起碼,鞭打弟子應該屬實了。
坐在地上的王曉然一見徐英有所動搖,突然叫苦爭辯道:“掌門,我冤枉。都是喬威撒謊,無事生非,最近凌雲決丟了很多東西,我只不過是有意過問過問而已,並沒有鞭打的意思。沒成想,這喬威惡意出言頂撞,我一生氣,才會……才會忍不住,打了幾下。”
“不信,你可以問這些雜役弟子。”
這話自然沒有任何的說服之力,於是王曉然把目光拋向了底下的雜役弟子們,讓他們為其作證。
這招兵行險招,但是王曉然頗為自信。
蕭陽一聽,向前一步,厲聲對著雜役弟子道:“你們聽著,掌門現在在這裡。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斷然直言便是,掌門定然會為你們討公道。當然,如果你們有任何撒謊的話,加倍處置!有什麼,可以大膽的說出來。”
這般高調的宣言,本意是在給雜役弟子撞膽,而最後的表明,卻也是在給雜役弟子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