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喬威未有還手,王曉然這才稍稍消氣,冷聲道:“喬威,也並非我有意為難你們。只是進來,我們凌雲決多有東西丟失,其中包括,定元神珠,凝混珠,般若決,都是凌雲決的真寶所在!這其中必然是雜役弟子所為,我如果不教育教育她們,不問出緣由,不找出這犯事之人,難解我心頭之恨,也難以避免她們以後不會再犯。不找到人,我絕不會放手!”
停頓了片刻,王曉然神色一凝,厲聲道:“而且,你不要忘了,那三隻冰狼,可是死於你看管之下。這賬,我都還未跟你算。”
聽得王曉然這麼一說,喬威冷笑,想這王曉然必然是無中生有,胡亂栽贓。方才,王曉然所說的那些寶物,應該都有弟子看守。而這雜役弟子並未有半點功力,如何能躲過這凌雲決的弟子,偷取這些?難道,王曉然會想不到嗎?
而且,她不問緣由,便一口咬定這雜役弟子必然是盜賊,這般心機,不得不令喬威懷疑。
恰是最後一句,便是道盡了其內心的陰謀。想必,王曉然只是純粹為了為難自己。只是為何針對自己,喬威卻是有些想不通。
得知其陰謀,喬威倒也懶得爭辯了,他淡然的看了王曉然一眼,“所有的一切,皆是我喬威一個所為,與他們無關,我喬威願意一人承擔。所有的天刑,對我一人使用便可,不要為難她們。”
聽得喬威這般擔下黑鍋,王曉然也是一愣,轉而面露驚訝之意,實則內心愜意。
“定元神珠呢?”王曉然問道。
“吃了。”喬威答道。
“混凝珠呢?”王曉然又問道。
“送人了。”喬威淡淡道。
“般若決呢?”王曉然再問。
“燒了。”喬威答。
“好。”王曉然點了點頭,這回答令她很滿意,手中的長鞭緊緊握立,赫然一甩手中長鞭,震得空氣盪出些許寒風。
“受我這十鞭天邢。”王曉然冷然道。
喬威淡然一笑,故作無礙,想這王曉然必達到了目的,才會這般得意。
“啪。”一陣火紅的光芒,旋即甩了過來,肩上掠過一道灼熱之感,喬威咬了咬牙,這般疼痛,深入面板,輕輕撫摸肩膀,但見聊吧你上有一些火點落在其上,這般灼燒,卻使得肩上微微冒煙。
“第一鞭,算你受下了,接我第二鞭。”王曉然揚著鞭子,冷冷的說道。
說罷,手中的長鞭再度以游龍之勢,飛速飛了過來。
“啪。”此時,同樣鞭尾落及在喬威的肩膀之上,長鞭所鞭打的位置竟然是先前同樣的地方,那肩上竟然掠過冰霜一般的寒意,冷氣霧氣卻從肩上冒出,這般冷熱交加,使得喬威如火如冰,備受煎熬,震得他疼痛的抽搐了一下手臂。
額上冒著汗水,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嘴唇發白,喬威緊緊抓住肩膀以下的手臂,以防自己忍受不住,倒了下去。
緊緊只是兩下,便令的他幾乎疼的要暈厥過去,這漫長的十鞭,的確是不好受。吃力的咬了咬牙,讓自己儘可能得站穩,迎接第三鞭的到來。想這王曉然果然心狠手辣,兩次使用天鞭,所出的屬性竟然相反,在水火交融之下,這般滲入肌膚的疼痛下,確實是雪上加霜,更近一步。
“第三鞭。”王曉然嘴角露出一抹陰曆的笑容,長鞭赫然甩了出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