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回去要是在高司令面前嘚吧嘚吧一陣子,說自己不拿他當自家兄弟,恐怕不是好事。
武隆雖然看不上官場那些事情,但人在社會,多少也要虛應故事。別人可以無所謂,自己卻是此次安保小組的負責人,怎麼著也要有個大局觀念。
想到這裡,武隆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對虎引風說:“兄弟,歡迎你加入咱們這個小組,哥哥陪你幹了。”
虎引風一見有人主動和自己說話了,而且說話的還是組長武隆,急忙也給自己的杯子斟滿了白酒,微微一笑,說:“組長,謝謝你,我陪你,幹。”
說罷,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幾口,一兩多的白酒就全下了肚。
武隆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個一直文文靜靜話語不多的小夥子如此乾脆,當下微微一怔,見虎引風已經空杯見底,急忙也一仰脖子幹了那杯白酒,接著又給虎引風滿上了白酒,然後自己也斟滿了一杯。
這些兵王們性格都比較耿直,雖然有些看不上眼前這個小夥子,但看虎引風如此豪情,先前的不屑在無形中減去了三分。
武隆覺得這個小夥子倒很有意思,就笑著問道:“兄弟以前在咱部隊哪個番號,我在衛戍區差不多十年了,怎麼看你有些面生?”
虎引風淡淡一笑,說:“啊,武組長,我原來不是咱們部隊的。”
啊,武隆和身邊幾個人這才明白過來,感情這位不是衛戍區的老人,我說怎麼看著面生呢。
“那兄弟以前在哪隻部隊高就?”
武隆感覺既然不是衛戍區的,可能就是從京都其他軍區轉過來的。
沒想到虎引風淡淡一笑,說:“武組長,我其實不是部隊出身的,我並沒有當過兵。”
此言一出,舉座譁然,什麼,你不是當兵的,你不是當兵的怎麼混到我們這疙瘩來了,怪不得看這小子那麼生分,鬧了半天和咱們原來不是吃一鍋飯的。
在座的有幾人已經有了三分酒意,聽虎引風自報家門不是部隊出身的,不由得有些好奇,又有幾分憤憤然,好像不當兵是多大的罪過似的。
虎引風看這些傲氣的年輕人眼睛中都含著一種異樣的神色,知道他們和自己更見外了,於是一笑,說:“各位,咱們是去那地方做事,沒有規定一定要軍人才行啊,你們說是不是?”
虎引風不想撒謊,因為他知道,這一趟差事下來,少說也得一個多月,如果自己撒謊說自己有過從軍經歷,到最後一定會被這些老兵油子識破,到那時候會更被人看不起,索性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出身。
相對於其他人的大呼小叫和驚詫莫名,武隆畢竟是一組之長,頭腦還是相對冷靜的,既然這小夥子都承認自己不是軍人,那麼讓他跟著赴藏,一定要有適當的理由才行,當下說到:
“怪不得我看兄弟和我們這些兵痞說話做事都不一樣,原來不是吃軍飯的,那麼,能告訴大家,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虎引風說:“哦,是這樣的,我是醫生,懂得一些醫術,這次出差,高司令才讓我隨隊。”
鬧了半天,原來這小子是個隨軍醫生啊,嚇了哥們一跳,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
虎引風的答案讓很多人都對他失去了繼續探索的興趣,紛紛重新尋找對手,鬥起酒來。
武隆這時候也放下好奇的心,轉頭與周圍人說笑了。
就在這時,木門被開啟,一年輕小夥端著一盤子進來上菜,等上好菜轉身想走的時候,不小心一腳踩到了剛才不知道被人碰倒在地上的一隻圓溜溜的酒瓶,瞬間失去重心,身體往一側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當場。
正巧虎引風就在旁邊,出手如電,一把就架住了服務員幾乎要接地的身子,輕輕將其扶了起來。
小夥子滿臉通紅,急忙弓身向虎引風連聲道謝,然後退出了房間。
這一切別人都沒有太注意,卻被坐在虎引風正對面的武隆組長看得真真切切,當下大吃一驚,暗道好快的身手。
就憑這年輕人出手的速度,就算換上自己,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快,當下不僅暗暗起疑,這小子自稱隨隊醫生,可是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難道扮豬吃虎不成?不行,我得試探他一下,看看究竟是真醫生還是假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