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贇非常贊同虎引風的心思慎密,慮事周全,對這個小夥子越發賞識起來,拉攏的心情也更加強烈。
高司令暗暗下定決心,等哥哥的地位穩固了,想方設法要把虎引風完全拉進自己的陣營。
此次進藏特別安保小組一共十人,除了虎引風外,其他九位都是高贇司令在衛戍區部隊中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尖子,不但政治過硬,而是身手了得,基本上都是在全軍比武或者軍人五項鐵人運動中取得過優秀名次的兵王,可謂陣容豪華。
有一位專門負責軍隊戰訓的少將在見到這個赴藏名單後層感慨地說:“衛戍區的軍魂全都在這裡了。”可見對這九人的推崇。
一開始高司令是打算讓虎引風做帶隊小組長的,但是虎引風說什麼也不願意,只答應願意做普通一兵進藏,最後高贇沒辦法,只好認命了一個名叫武隆的少校軍官做此次進藏特別安保小組的組長。
不過為了突出和照顧虎引風的身份,高司令特別叮囑武隆,一定要照顧虎引風,不要把這位看上去人蓄無害的青年當成一般計程車兵,沒有特別必要的話,不必限制和過分約束虎引風的行動。
換言之,虎引風雖然名義上也是安保小組普通一員,但是身份卻是自由人,這讓武隆組長在感到暗暗吃驚的時候也有些憋悶。
官就是官,兵就是兵,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作為特別安保小組的成員,為什麼這位就可以搞特殊,就能搞自由化,那別人看在眼裡會怎麼想?
不過,這些想法都只是在武隆的腦子裡閃過,他可不敢當年對高司令額命令有什麼異議。
虎引風雖然在高贇的私人心腹圈子裡名聲鵲起,但是外人卻對之瞭解不多。而且虎引風先前出手的幾件漂亮事,也都是軍隊極為機密的事件,不會傳達到基層。
所以作為衛戍區訓練標兵的武隆自然是沒資格知道虎引風的真實身份的,他還以為這位很可能是高司令的什麼親戚子弟,在部隊中鍍金的,所以才要自己特別照顧一下。
不過,鍍金你到文書部門、政工部門去,幹嘛混到業務尖子團體來,這次進藏的任務武隆可是被反覆叮囑過的,他想不通這樣大的任務,怎麼可能讓一個無關緊要的閒人摻合進來。
要不是顧忌軍紀,武隆早就向上級提出自己的疑問了。
因為此次任務的特殊性,安保小組所有成員全都是便服前行,因為現在離班禪大師動身離藏的時間還有一段日子,所以大家在路上的時間很充裕。
高司令發話,可以沿途多做一些停留和考察,不必現在就急著趕赴班禪在日喀則的駐地 扎什倫布寺,務必做到多調查,多瞭解,萬無一失。
三日後後,武隆帶著安保小組乘坐一輛中巴車裝扮成旅遊團,低調離開京都。
虎引風一身便裝,面帶微笑,坐在中巴車的最後一排,儘量和前面這些兵王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年輕人對他有一種隱隱的排斥和不屑,因為一路上,這些人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話,聊天,打撲克,卻沒有人主動和虎引風嘮嗑,也沒有人邀請他過去一起玩。
看這些人彼此親熱的樣子,估計平時也都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同樣是站在山峰上的人物,互相之間的切磋和了解還是很多的。
虎引風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所以根本融不進去,再加上武隆將自己對虎引風先入為主的理解在不自覺中透露給了其他人,所以,這些兵王門一致認為這就是個繡花枕頭,跟著去西藏旅遊的。
虎引風懶得和這些人解釋,也不想摻合他們的遊戲,自己一個人樂得清淨,窩在沙發座位上眯著眼睛想心事。
中巴車到達西安的時候,幾個年輕人嚷嚷著要吃羊肉泡饃,武隆笑嘻嘻地答應了。
這次出門,高司令大方得厲害,經費充足,天天酒肉都花不到底,要不是怕年輕人酒後誤事,武隆還真想每天都和這幫兄弟們一醉方休。
到達西安後,武隆也有住下來整頓休息的意思,所以順著大家的意思在九朝古都內高高興興玩了兩天,不過酒還是不敢多喝。
最後,一位叫李少華的哥們實在忍不住了,嚷嚷著一定要在明天繼續趕路之前好好喝一頓,不徹底解決一下酒蟲自己就不走了。
這當然是玩笑話,不過還是得到幾位同好者的強烈支援,最後武隆看實在頂不住了,只得答應晚上在長安大酒店請弟兄們好好搓一頓,明天繼續西行。
長安大酒店不愧為西安城內有名的大酒店,佈置高雅,菜餚精緻,服務員服務質量一流。
安保小組十人包了一個雅間,裡面杯盤羅列,氣氛熱鬧無比。虎引風坐在一角,一個人靜靜吃著菜,面色淡然,不慍不火。
武隆感覺這種場合如果再見外的話,有些說不過去。雖然大家對這位姓虎的同志都不怎麼了解,好像在自己的鼓動下也不怎麼感冒,但畢竟在一起出差辦事,相處還要一段日子,總是拿人家當空氣,日後怕是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