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坐在輪椅上,仍舊是那副樣子,只是那咧開的嘴角卻洩出低低的笑聲,從胸腔發出,由喉腔散開……莫名的帶著一股子淒涼悲慘。
為什麼,好人沒好報?壞人樂逍遙?
這世上,願意做好人的認不少,可能夠做成好人的,又有幾個?不是好人缺有個好名聲都倒是不少,可,更多的卻是明明一直行的是好事,卻一著不慎唄潑一身髒水,就成了惡名遠揚。
呵呵!
他出身暗盟,他又何錯之有?他也曾想做個好人,可他只是透露了他的出生之地,變被千人指責,萬人謾罵,他明明什麼都沒不曾做過,可那又如何呢?他仍舊被冠上惡名,他仍舊被人人懼怕,人人喊打!
就連他,液在知曉他道出身候,告誡於他,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啊,那是他啊,他怎能那般說他呢。
自那以後,他便誓要做個惡人,做個名副其實的惡人!
世人不是怕他懼他又恨他嗎?
那他就讓他們提到他的名諱就嚇破狗膽!
他就將他想要的一切,他的所有慾望攤開鋪平,一一展示,再一一獲得!
就像他,他如謫仙下凡,俊美非常,如塵世白月光,仁慈聖潔,那麼他便將他鎖在身側,拖入深淵。
佔有他,困住他。
生,他是他的人,死,也只能是死在他掌心。
天下之大,他何懼!
赤雪仰天長笑,只是,笑聲多猖狂,便有多淒涼。
瞧,他那赤紅的眼角,流下都晶瑩不是淚滴又是什麼?!
而那四人的交手也在赤雪都笑聲中,趨於平靜,三人回到隊伍中,仍舊將赤雪護在中間。
“主人。”
暗一單膝下跪,一隻斷手被他放在輪椅的前方。
那隻手上,帶著獨有的一個紅色印記,那是曾經年少時許楓被一根斷了的樹枝戳進掌側而留下的印記。
“走吧。”
赤雪吩咐道,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地上那隻斷手。
…………
夜半,神醫谷中人聲鼎沸,燈火通明,原因無他,只因一斷手之人被初塵派人尋回,明顯經脈有損,且有些失血過多。
唯有那處竹屋,安靜非常。
床上的王一上半身上被初藝大小不一的紮了密密麻麻的金針,就連手上都是閃閃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