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有點後悔了,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世間哪有後悔藥可吃呢。
“你沒有、我有”任逍遙依舊一副淡然處之得模樣;
程四海和白冰兩人同時一臉震驚得看向任逍遙。
“來了”
任逍遙將瓶中的水一飲而盡,還別說,故鄉的水就是甜。
隨著任逍遙的話音剛落,
程四海、白冰兩人愣神之際,
房間的門響起了“咚咚”的聲音,
這次任逍遙並沒有指示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去開門,
而是自己抬起手,遙遙對著房門一揮,
房門應聲而開;
“任先生、您還沒休息呢?”
房門被開啟後,杜振南一馬當先的走了進來,
只是在看到匍匐在地的程四海時,他的眼神微微一愣:“任先生、這是?”
“你來的剛好、我剛好需要你回到我一個問題”任逍遙抽出根香菸,叼進嘴中,“啪”再次點著。
杜振南聽了任逍遙的話後,臉色一怔,拱手問:“任先生請問”
他此時想的最多的就是“估計是程四海做了什麼事情,惹著這位孫子了,不然他怎麼會跪著,這老程平時挺精明的啊,怎麼今天反而變蠢了呢,你要是看這位孫子不順眼,你就不能等我的事情解決後,再說麼,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任逍遙抽著煙、嘴角嘬笑得盯著杜振南看了好一會,
直到,跪在地上得程四海汗如雨下得時候,他才緩緩開口:“聽說、你在我這委曲求全,只是為了利用我?你想利用我做什麼啊?說說!”
任逍遙話音剛落,杜振南瞬間呆住,
他怎麼也想不到,任逍遙問他得是這個問題,
呆滯過後,杜振南心中慌得一批,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點驚慌之色,
“先生這話是何意?我不明白”
“呵、不明白、那你們倆聊吧、他告訴我的、他想替代你,做我的一條狗,而我養狗只需養一隻就行了,所以你們倆決定吧”任逍遙指著驚慌失措的程四海道:
隨即他又對程四海道:“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倆誰活,誰就是我的那條狗”
任逍遙此話一出,
程四海、杜振南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萬分了起來,
就連站在一旁的白冰,也不由得眼神中閃爍起異樣的色彩。
而跟著杜振南進來的兩名手下,卻直接如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轉了、不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