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淡淡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程四海凝目朝裡看去,
就看到,任逍遙嘴中叼著煙,正一臉輕笑的看著自己。
程四海心中先是咯噔了一下,人才換了一副面容走進了房間;
“任先生好、我叫程四海,咱們今晚見過的”程四海滿臉笑容的對著任逍遙點頭哈腰道;
“嗯、說吧、你這半夜來找我的目的”任逍遙,對著依然一臉茫然的白冰擺擺手,手中的菸灰輕彈;
程四海聽到任逍遙的話後,整個後背頓時炸出了一層的冷汗,
自己來、他怎麼知道?
難道是有人...;
程四海不敢想,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不成功,自己必將只有死路一條。
“我最不喜歡的一種人就是你這樣吞吞吐吐的,不就是想替代杜振南給我當狗嗎,說出來這麼難麼?”
任逍遙似笑非笑的看向程四海。
程四海被任逍遙的眼神看的,頓時頭皮發麻、噗通一聲,跪在了任逍遙得面前“還請先生成全”。
而站在一旁、一直處於懵逼狀態下的白冰,
在聽到任逍遙的話後,
整個人被震得,杏嘴圓張,美眸圓瞪起來;
任逍遙目光輕輕的掃了處於呆滯狀態下的白冰後,抽了口煙,才對著程四海問道:“說說、我為什麼要成全你,用杜振南應該更省我的事不是”
“不、杜振南只是想利用先生您,他並沒有真正的臣服先生的”程四海慌忙解釋。
“哦?那你說說看、杜振南想利用我做什麼?”
任逍遙抿著嘴,將吸進肺裡的煙輕輕吐出道;
跪在地上的程四海,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具體不知、但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是一心一意的想臣服於先生的”
說完、程四海再次將頭顱低了下去。靜靜的等待著。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這個決定,明不明智,
但他卻知道,自己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而今晚杜振南因為又其他的應酬,故而讓自己留在了這裡,那麼自己就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跟杜振南有殺父之仇的女人;
“呵呵、你都不知道杜振南想利用我做什麼,還敢用這個做投名狀是不是有點草率啊?再說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得拿出點電東西證明一下啊”
任逍遙將手中已經燃燒到三分之二的香菸丟進了桌上的菸灰缸內,順手端起桌上的水說道;
“小的沒有證明”說完這話,程四海明顯有點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