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清在旁邊感激的話說了一堆又一堆:“今天真的還好你在,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要知道店鋪外面死了人,牽扯雖然說是不一定會很大,但消耗的時間卻非常的長。
首先這鋪子肯定短時間之內是無法開張的,再其次就是要不停的去衙門裡,等案子查清楚之後才能做定論。
而且這其中還有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插曲。
等到時候事情都解決了再回來,再開店做生意就晚了。
鋪子也不一定能夠賣得出去,砸到手裡得拿著好幾年才行。
雲清歌也知道這些,只不過你得比別人更豁得出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越是把什麼東西看得越重,人家就越容易拿著當對付你的手段。
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雲清歌才必須要裝的衣服豁得出去的模樣。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咱們還是得靈活一些,切記不要去開這個先例。不管是誰來訛錢,咱們都一律拒之門外。”
安少清連連點頭:“說的沒錯,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幫傢伙精明的很。”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雲清歌也就打算回去了。
她在鎮上不能呆太久,否則會耽誤回去的時間。
安少清親自送雲清歌到了外頭,他應該是打算在鎮上住了。
“有個事情還想你幫我轉告給沈大哥。”
他支支吾吾的,顯得有些難為情。
雲清歌看到突然這樣,還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咋了這是?”
他這才說:“前些日子我不是讓沈大哥叫我打獵?可是這段時間我娘哪兒都不讓我去,今天要不是因為你過來,只怕我就要在家裡面再關幾日。”
“你娘好端端的把你關起來做什麼?”
安少清抓耳撓腮的:“我娘逼著我去讀書,說是不讓我打獵分心。”
不管是換到哪一個年代,讀書都是一個最好的出路。
雲清歌其實也不贊同安少清跟著沈浮光一起打獵為生,她家裡面本來也沒到這種地步,得讓孩子打獵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