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雲清歌和安少清就打算往鋪子裡去,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繼續糾纏下去。
可是雲清歌他們走了,郭氏的戲又演給誰看了?
她慌忙大喊一聲:“你們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我就……”
雲清歌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就怎麼樣?”
她突然從地上坐起身來,直直的朝著鋪子外面那個大圓柱子撞了上去。
其實這就是個假動作而已,因為他男人在身邊拉著,根本就不可能撞得上來。
她一邊哭在,那邊一邊喊:“你們要是不賠錢的話我就一頭在這撞死!”
用自己的命來詐銀子,這種極品也是許久沒有見。
這些日子確實是見過不少無賴,但是雲清歌也不得不承認,今天這一位絕對算得上是個中高手。
雲清歌看得也很頭疼:“你有功夫在這兒耍這種無賴,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努力掙銀子。坐吃山山會空,水也會窮的。”
可這女人哪管這麼多?
“山空水窮關我什麼事?我就只知道你給了銀子我這段時間都能吃得飽。”
還吃飽呢,她頭上那銀釵,還有身上穿的這花緞子,隨隨便便換糧食都能用許久。
雲清歌翻了個白眼:“要撞就趕緊撞了,最好是快一點,我眼不見為淨。”
她倒是可以置之不管,但問題是秦掌櫃不行啊。
秦掌櫃連忙把人給攔著:“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就算賠你點銀子,你過不了多久也就用完了,搭上你這條命可不值得。”
雲清歌真沒想到秦掌櫃這樣的老江湖都被這女人糊弄過去。
“你就讓她去撞吧,我還就不信她真敢撞上去。你也不用好心好意的去勸她,這種人你勸她也沒有用。”
安少清也嫌少見到這樣的情況,氣鼓鼓的:“萬一認真要是死在門口了,以後咱們這鋪子還怎麼開呀?”
雲清歌看見安少清和秦掌櫃都這麼擔憂,看來得穩住他們。
她再一次走到了那個女人跟前:“你現在就去撞吧,反正這周到的老百姓們都瞧著呢。我這鋪子裡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看著,是你自己撞到柱子上死的。回頭衙門要是問我,我就說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也不知道你為何會尋思。況且你又是自殺,我能有什麼罪過呀?”
死亡這種東西只能夠用來威脅好人,根本無法威脅無賴。
雲清歌現在就跟這傢伙比無賴,看看到底誰比誰不要臉。
這女人沒有想到,雲清歌居然這麼難對付。
“那你們這鋪子死了人,往後也別再想開下去了!”
雲清歌聽了這話哈哈笑了起來:“你看這腳下的地,數得清在這裡面死了多少人了嗎?聽說鎮子西邊還有個老宅,主人換了一波又一波,死在裡頭的還少嗎?這鋪子本來就在黃金地段,我們還愁沒人要?”
這女人急了:“就算你們以後能夠賣得出去,你們賠出去的銀子也不止這一些!”
我就是想讓他們掂量掂量著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