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你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要空口白牙的胡言亂語啊,鄰里們都看著呢。”古縣令皺眉,輕緩搖頭,使眼色給李海。
他雖說是收了李家的銀兩不錯,可這個李海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今日他那嗓子一吼,幾乎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了他被人毆打成廢人了,這不,這會來聽堂的可有不少人。
當著眾多鄰里的面,古縣令哪裡敢沒有證據就判沈浮光的罪。
就算有,他也不願意判。
李海著急朝周圍望去,果不其然,當真圍了不少人。
“我不管!今日這個人,就是那夜裡闖入李宅的兇手,你古縣令今日沒法他的罪也得定!”李海怒氣攻心,拿起手中的柺杖直指沈浮光。
古縣令只覺頭大,這都叫什麼事啊,他看向沈浮光:“這位大人,你可有什麼話需要講?”
沈浮光等的就是這句話呢,瞥一眼李海便道:“縣令大人,不知李大人如何就斷定我為那夜入宅的逮人,總不能無憑無據的就讓縣令定我的罪,我還是很想聽聽李大人是怎麼講的。”
“這還用說?”李海冷哼一聲,不滿意朝他瞪去,“那夜裡我讓人去綁你後頭的村婦,結果他們一個人都沒回來倒是來了一個逮人,那個逮人的聲音還同你一模一樣,不是你還能有誰?”
“李大人方才說什麼?”古縣令一下拍了案臺,眼神變得陰沉起來,“李大人方才說,你派人去綁了村婦?綁?大膽!”
李海被他這麼一聲吼給嚇著了,手中的柺杖差點丟了出去,瑟瑟發抖,臉色發青。
聽堂的鄰里立馬起了一片竊竊私語的聲音。
“天哪,你們聽到了嗎?李老爺居然幹出這等事?”
“出了這等事,被人打了也是活該!他們村子的人不知道李海的為人,難道咱們鎮子的也不知道嗎?”
“就是,活該,要我說啊,就是打得好!”
......
李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甚至還有些發紫,甚是搞笑。
“你對有夫之婦尚且圖謀不軌,對未出閣的女兒家豈不是禍害?”古縣令渾身都鬆了一口氣,將案臺拍得一下比一下響。
他正愁著沒有法子治罪李海。
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自己說出口了,這不是送死嗎。
“不是的,縣令大人你聽我說!”李海慌張起來,渾身都在哆嗦。
“我聽你說?李老爺,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難道不是你先派人去綁那村婦,然後才惹來殺身之禍嗎?你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先來衙門狀告,哼,豈有此理!”
古縣令這會是毫不顧忌定李海的罪了。
幸虧今日李海的一嗓子,把鄰里都給引過來了,他倒也不害怕日後有人說他胡亂定罪。
“李老爺啊,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今日當著鄰里的面,我必須還他們一個公道!”古縣令一拍案臺,便讓人將李海拖出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