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惡狠狠吼了一嗓子,嚇得要上前拖他出去的小吏們都不敢動了,弱弱看著古縣令的臉色形色。
“我為何不敢?”古縣令被氣著了。
笑話,他堂堂父母官如今要為民除害,有何不敢。
“我可是知府大人家的親戚,你若是敢罰我,明兒這個時候必定遭知府家的報復!”
李海也是豁出去了,趾高氣昂,跟著古縣令對幹起來。
古縣令最恨別人威脅他。
這平日裡送禮,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事情不過分他便都釋放了。
可今日之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便罷了,李海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還當著鄰里的面威脅他?
他要是怕了,這父母官,不當也罷!
“哼,知府?”古縣令站了起來,眉頭緊蹙不悅看著李海,“我跟知府大人熟著呢,可不記得知府大人何時有過你這門親!還愣著幹什麼?拖下去聽候發落!”
古縣令一聲令下,小吏們便放開了手腳,上前去將李海拖住了,直往外頭帶去。
李海就是不服氣,一直在掙扎,喊道:“你們還杵著幹什麼?打啊!”
李家帶過來的幾個手下立馬就跟縣令的人打起來,拳打腳踢,衙門頓時亂做一鍋粥。
沈浮光護著雲清歌連連後退,幾個人一塊站到後頭去,免得被誤傷到。
雲清歌是萬萬沒想到李海居然敢在衙門就開打,這放在現代那就是打公職人員,是在犯罪啊。
“這李海居然敢跟古縣令的人動手,莫非真的有個知府的親?”雲清歌將信將疑。
“知府攤上這門親也是倒黴,李海的為人大家有目共睹,更何況今日是李海自己親口說的,對人圖謀不軌。就算知府大人有意包庇,估計也是不成了。”
沈浮光輕拍幾下雲清歌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李海!你反了天了,居然敢在衙門斗毆,還打衙門的小吏,都去,將他抓住了狠狠打!今日哪怕是當著知府大人的面,我也絕不饒恕!”
古縣令抓起一旁的刀槍就扔給小吏們,小吏們有了兵器自然比打空手拳頭的李宅手下們強得多,沒一會就將他們收拾了去。
古縣令還覺得不夠解氣,上前去親自又毆打了李海一頓。
“這十大板子,還請鄰里們看清楚了,為本縣作證。”古縣令雙手合十朝著眾人行禮,“李海,對鄉下婦人意圖不軌,半夜闖入村莊,當罰十大板子,方才那十大板,就當是本縣替他們行刑了。”
說罷,古縣令將板子扔了出去,踹了幾腳給地上的李海。
李海本就舊傷未愈,這下是又添新傷,疼得在地上嗷嗷叫。
雲清歌瞧著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讓那夜李海闖入村中驚擾了整個村子的人,今兒就讓李海嚐嚐是什麼滋味。
“打得好,打得妙。”雲清歌站在沈浮光的身後小聲給古縣令助威,“看這個東西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了,哼,我看他也不是第一次犯了,十大板子,便宜他了。”
沈浮光難得好心情,看著半死不活的李海,勾起唇角:“清歌說得對,這十大板子是便宜他了。不過那夜闖入李宅的逮人可不會便宜他。”
雲清歌還是有些不爽快,“那個逮人還是心腸不錯的,留了條命給他。要是我,必須得趁著夜黑風高殺人夜,直接取他的狗命,免得他日後再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