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的臺階古縣令自是願意接著,臉色一鬆,緊繃的身子都鬆懈了下來,晃悠悠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
轉而將身子轉向已覺不妙的李水生,霎時板起了一張臉,堂木狠狠的往桌上一拍,豎眉瞪眼的揚聲,“李水生,你可知罪!”
陡然逆轉的形式驚的李水生直接愣在了當地,被他這尖銳的聲音一激,條件反射的哆嗦了下,額角冒出冷汗,“大,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在心裡不住地自我催眠著,他這可是給了銀票的啊,這古縣令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可在古縣令眼中,那點銀票和安少清想必,那簡直是不值一提。
若是能與安少清搭上線,他甚至都不惜直接把這李水生隨便編個罪狀給打入大牢!
唯利是圖的官,向來是以利益為風向標的。
“大膽刁民,還敢裝蒜?!”古縣令神色頓時猛沉,臉色幾乎要變成個紫茄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你偽造證據欺瞞本官,誣陷好人奪你錢財,你還想要狡辯什麼?”
他好不容易從雲清歌這裡找到了臺階,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大人,我沒有偽造證據啊,這遺囑的筆跡您不是也親自鑑定過麼?您之前還說這刁婦冥頑不靈呢,這怎的......”李水生直接跪趴在地,懇切的仰著頭叫喊,順帶還不怕死的給古縣令繼續使眼色,努力的藉著自己的姿勢將懷中的銀票給露出來。
他心裡清楚,要是讓雲清歌翻過這案子,自己絕對討不了好,他只能再賭一把。
雲清歌隨意一掃,將他扯動衣領的醜陋姿態盡收眼底,眼底清冷氤氳,唇角微微一勾,並未戳破他那點小心思。
畢竟自己一開始的臺階都給這古大縣令擺好了,李水生演來演去也只是跳樑小醜罷了。
果不其然。
“本官那還不是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古縣令義正言辭的指責著,吹鬍子瞪眼的端的一副痛心疾首,“怎奈你這刁民目無王法,真相已出還在這裡妄圖遮掩!”
“大人,我......”李水生臉色更白,正想著再加大點籌碼,怎料古縣令壓根不給他機會,不耐煩的將籤子扔到地上,佯裝正義,“來啊,給我好好的懲治懲治這刁民毒婦,重大二十大板!”
再讓這廝說下去,保不齊要捅出什麼簍子,趕緊讓他閉嘴才是正途。
“是!”馬封村幾人眼珠子一轉,都人精兒似的明白了古縣令的意思,乾脆的應了句,握著板子的手指緊了緊,直接反手壓住了李水生的手臂,幾人迅速擺好了架勢。
“大人,冤枉啊大人!”
李水生夫婦二人哭天搶地的喊著,臉色慘白,身子也抖哆起來,活像是見了老鷹的小雞,簌簌的顫。
二十大板,不死也得在床上趴一個多月!
“動手!”
“啪!”
“啊,大人饒命啊,大人!”
“哎呦,哎呦大人饒了小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