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沈浮光下意識的又往前頂了一步,堅毅的眼神不躲不避的望著那已然發狂的野豬,手中的斧頭攥得緊緊的,千鈞一髮之際,他斷不可能拋下元清歌自己離開。
其實若按身手來講,單憑沈浮光一個人若想自保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因為現在要保護元清歌和沈繡繡,所以沈浮光一時間便有些放不開手。
眼瞅著那野豬衝了過來,沈浮光抬起斧頭咬牙擋了一下,巨大的衝擊惹得他不禁向後退了幾步,踉蹌了幾下才堪堪穩住身子。
“爹爹。”沈繡繡失色,眼圈通紅,眼淚已經撲簌簌地落了下來,慌忙地跑到沈浮光身前,稚嫩的臉上卻滿是堅定了倔強,小手一招直接擋在了沈浮光的身前。
“繡繡,讓開。”沈浮光眼尖的瞄到那野豬見一擊不成已有癲狂的跡象,擔心與它近在咫尺的元清歌的安危。
心下一急,咬了咬牙,提著斧頭再度衝了過去,這裡所鬧出來的動靜越來越大,原本散落各處的村民也都聞聲聚了過來。
但當他們看到沈浮光一人提著斧頭與這龐然大物十時無一不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這傻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了,這架勢莫不是要把這野豬給解決了吧。”
“怎麼可能,他應該只是逞英雄吧,看著吧,就憑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這一家三口絕對今天就得命喪黃泉。”
“別胡說,我看這傻子的勁頭可不像是去送死,你看他兩下,明擺著是有備而來嘛。”
幾個村民嘰嘰咕咕地討論著,眼見著人數越來越多,但是卻無一人上前幫忙。
元清歌垂眸冷笑了一聲,不知在想些什麼,轉過身來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兒周圍神色各異的村民,心下已然打定了主意。
如今這個地步自己再藏著掖著的,不但無法護自己周全,反而會交代了沈浮光和繡繡的性命,倒不如拼死一試。
這般想著,元清歌清冷的眸中漸漸堅定,快步走上前去,纖細的手臂攔在了沈浮光的身前。
接收到了後者疑惑的眼神,元清歌粲然一笑。
“相公,你彆著急,先去後面等一等,讓我來。”
說著,就在沈浮光一愣神兒的功夫,元清歌已經站在了野豬的身前,輕巧的手腕緩緩抬起,就那般大喇喇地俯在了野豬的耳朵上,唇瓣吸合,似乎在低聲唸叨些什麼。
“清歌。”心下一急,沈浮光眸底那不正常的冷色也越來越濃,絲毫顧不上考慮任何東西,當即正要上去將元清歌擋在身後。
這時野豬卻陡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喊,隨後競停住了步子,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歪了歪頭,將耳朵湊到了元清歌的手邊,看那架勢,倒真有點一人一豬相互交流的樣子。
“這什麼情況,這野豬該不會是傻了吧。”
幾個村民愈發狐疑的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玄幻的一幕,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此時,正在輸出溝通技能的元清歌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些村民們的議論與眼神,微微皺著眉頭,冒出了淺淺的虛汗,努力嘗試著安撫這頭躁狂的野豬。
“你到底為什麼要攻擊村民,如果這是因為伐木工人的伐木聲打擾了你的休息的話我這就帶他們走,絕對不會再打擾到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