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嘚瑟起來,劃出三個手指:“最少你也得賠我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雲清歌忽然輕笑一聲,緩緩轉頭看向那潑皮,眼底浮上一絲鄙夷,“你怎麼不去搶啊!你這花都快要死了,根本就不值這個錢。”
潑皮張管事的被說中了事情,咬著牙齒心虛起來,慌道:“胡說八道!要不是你家女娃子撞上來,這花能死嗎?”
雲清歌噗嗤一聲再次笑出來,原來這人是在欺負她沒見識,可惜了她可是高階植物學家,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幹嘛非得這樣費口舌。
“哼,我家姐兒的頭難道是鐵做的不成?這位張管事的,你可要仔細看清楚了!大家也都看清楚了,這花的顏色分明不對,甚至花的根部也有些潰爛了,我家姐兒的頭要真將花的根部都撞爛了,我家姐現在只怕就不能站在此處了!”
雲清歌兇狠起來絲毫不像個普通農婦,那模樣說是哪家的大娘子也說得。
“依我看,張管事你就是想訛錢罷了!還三十兩……三兩都給多你了。”
雲清歌呵斥起來,絲毫不給張管事任何面子。她今兒才不管什麼翠湖山莊的管事,哪怕是山莊主子來了,她也照罵無誤。
周圍一群人紛紛湊上來觀看,情況果然如雲清歌所說那樣,漸漸地有人開始對張管事指指點點。
張管事變得惱羞成怒起來,唇須都因為生氣飄起來了,顯得無比滑稽。
“你……你簡直不分青紅皂白胡言亂語!什麼根部爛了,你到底識不識貨?你分明就是不想賠我銀兩才這樣說的,大傢伙可都莫要被她騙了去!”
張管事撥開人群,指著雲清歌就罵起來,甚至還嚷嚷著要去衙門將捕快請過來抓了雲清歌等人。
雲清歌才不害怕威脅這招,朝著他呸了一聲,抱著沈繡繡朝別處走去。
“好好好,好得很!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捕快,一會有你哭的時候!”張管家氣得瞠目結舌,撂下了狠話就直往外跑去。
原以為張管事只是嚇唬她們一般,沒想到沒過多久衙門的人就將整個花市包圍起來。
“衙門辦差,別擋道!”來者是個長得英俊的,一看到後頭跟著個賊眉鼠眼的張管家,雲清歌便知道捕快這是打算助紂為虐了。
“就是她!大人,可一定要抓住她!”張管事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雲清歌。
捕快立即帶著幾個人跑上去圍住她,生怕她跑了一半。
前因後果他大致瞭解,對雲清歌的態度也毫不客氣:“夫人,隨我等走一趟吧,是否冤屈,進了衙門自然清楚了。”
雲清歌打量著這幾個捕快,誰敢動她便瞪著誰,這一通下來竟然是無人敢上前抓她。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她拿下!”張管家急促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捕快大著膽子上前想要抓捕雲清歌,雲清歌一手摟住了沈繡繡,另一手下意識就打向那捕快。